能。
华无双轻叹一口气,随即一。
将吊得老高的头发微微向下松了松,卸掉肩垫,又抬脚拖鞋,扔掉了底下的内增高,最后,慢慢揭下脸上的面皮。
她在众人或是吃惊或是探究的目光下,上前几步,将面皮恭敬奉上。
“宛玉无双国师,华无双,这厢有礼了。并代女王殿下问候二位长老。”
她轻轻一鞠躬,姿态并不是十分恭敬,却是对着俩个有偏差的方向,行了俩次礼。
场内静了静。
三楼一处暗窗突然‘啪’的一声被打开,里面翻出一道利落的黑影,在彩色墨汁渲染过的天际一闪而过,速度快的只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秒人就已出现在圆圈之中。
黑敛狱转身,先是对着白丘鹤淡淡的点了点头。
随即他认真看了看华无双手中的面皮,仍能感受到掩藏真实情绪的眼底有了恨恨的意味,他道:“你何故杀我天门弟子?”
靠!
华无双没由来一抖,这厮更特么狠!直接给她冠上杀人的名头。
她抬头看他,黑敛狱那张年轻的毫无破绽,却偏偏长了那么一条明显的疤痕的脸,不冷不热的晃在她面前。
带着微微媚色的眼形,里面星光一片,幽深致命。
“黑老此言差矣,我只是将白岖击落台下,始末缘由,还需定夺,黑老一代宗师,总不该随便冤枉小辈。”
“谁问你白岖。白丘鹤的弟子,我不管。”
黑敛狱看了看她手中握着的面皮,道,“为何杀我徒儿,剥他面皮,夺起名位,杀其同门。你杀人夺名,挑拨天门,是何居心?”
“哦,我想起来了。”白丘鹤盯着她恍然道。
“你不就是那日早上在暮儿房间衣衫不整的那姑娘?难不成你还故意勾引门主,试图混入天门内部?谁派你来的!”
周围立马起了一堆乱糟糟的议论声,华无双觉得头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