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华瑛:“要不要救一救?”
随即又马上自己摇头否决:“不行,她本就性情阴凉,此时遭受此番,若留下活口,必然会为将来留下隐患。”
万戴停下脚步,跟华瑛说:“你先回去,我得等他们完事了之后进去把她解决了。”
华瑛回头冷冷得看了万戴一眼,一眼看的万戴后背发寒起了鸡皮双腿一哆嗦,却见她微微摇头,道:“让她,自生自灭。”
“可是……”
“她若在,会这么做。”华瑛看他,眼里是淡然洞察一切的了然和坚定。
万戴愣了愣,最终点了点头。
草丛里的对话告一段落,山洞里翻云覆雨的把戏却还在延续。
天快亮的时候,那个小队长好事完毕,提着腰带懒洋洋看了地下残败不堪的一堆肉团,“呸”的吐在了身下的人血泥模糊的脸上。
厌恶道:“还以为是个新鲜的,结果不知道是个几手货!”
脚步杂沓,人群散尽,空气中的血腥腥臭气息犹自未去,地上尘土被血液和液体凝成一堆又一堆,肮脏凌乱,粘满细碎的泥浆和红红白白的体液。
在室内墙角,延伸着毫无生气的女体,已经看不出一寸完好肌肤,血肉模糊,青紫瘆人,如一堆干瘪的死肉,在空寂的洞里,似要死去般沉默。
许久,那团肉似乎动了动,在黑夜里传出 “咔嚓、咔嚓”瘆人的声响。
她艰难的从一堆脏乱中抬起脸,神情扭曲狰狞,似腐烂的女尸,从棺材中爬起。她眼神狞然,满是鲜血的嘴角,仇恨森冷的笑意席卷双眸,幡然一闪。
“华、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