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还真是了解路主子,路主子让我帮他买最烈的酒,买了很多放在房间里面。然后路主子就一直在房间里面喝酒,房门怎么样都不肯开。”李密说道这里头更加低了,似乎都不敢看我,话说我有那么恐怖吗?我走到李密的身边,亲切地拍了拍李密的肩膀以极为亲切的语气说:“没事,等一下我让流杀将房门踹开就好了,这不是什么大事情。”
似乎是没有意识的就说出了“流杀”的名字,今天他明明不在呀,我这是怎么了。我明明不是一直靠自己的么,想到这里我笑了笑,“呵呵,突然想起流杀不在这里了,不过没关系让我去踹开他的大门吧。”
说着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向路遥知的院子走去,还未走进房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不由得皱了皱眉朝着房门里面的人大喊:“路遥知,你给我开门,听到没有!”
真没有想到路遥知竟然会酗酒,这个是一个极不好的习惯,一定得改!本以为路遥知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开门,可是事情总是喜欢偏离我预想的轨道。
路遥知粉红的脸蛋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有那么一刻我竟然忘记了呼吸,被酒精刺激过的路遥知眼神中带着迷茫,红中透着粉的嘴唇更是极致的诱惑力。
“姐姐。”这一声叫得极为委屈,我的心都跟着酸了。
“小……”还没有叫出他的名字就被他硬生生的拉入房中,还把房门给锁了起来。
“小遥知,没必要锁门吧。”准备去开门,如果路遥知患了自闭症就麻烦了,手还没有碰到房门就被路遥知给接了下来,抓着我的手步步向我紧逼,我不得以只好往后退可是一张桌子阻挡住了我的退路,直到背靠在桌子上,路遥知还是在我的上面,这个姿势我表示很很痛苦,路遥知将手臂撑放于桌上,将我困住。
我打算斥责路遥知的行为时,却没想到他竟然哭了,眼泪哗哗留下,流到了我的脸上,也流到了我的眼睛里面,这样子的路遥知是我第一次看到,看到他的这个样子我真的很心痛。路遥知是不是你很痛苦,而这痛苦的根源在于我,眼角流出泪水已经分不清楚是我的还是路遥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