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链,你为什么想要那手链。”对于木墨图跳跃式的思维,赤燕京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皇后想要。”
“你们之间是不是达成了某项约定?”木墨图摸了摸赤燕京的脖子,没想到赤燕京的脖子还真细嫩不愧是皇家的人。“这件事情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孤现在都在怀疑你现在是不是在装醉。”
“嗝,你说呢。”木墨图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当她集中思绪思考的时候,她身上的伤痛或是其他的症状都会被她自动忽略,可是当她大脑开始放松的时候,所有的不良症状立马袭来。再加上赤燕京的提醒,木墨图顿时觉得头昏眼花,胃中难受得要紧。
赤燕京见木墨图的脸色不对,立马加快步伐来到木墨图的住处,突然身后出现一个黑影在赤燕京耳边说了几句话,赤燕京眉头一簇说:“这女人还真不能小看。”
将木墨图放在床上,安排了一个丫鬟过来服侍她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新安排的丫鬟看到床上正难受的木墨图,眼眶一红竟说不出话来。小心地端来了醒酒的药打算喂木墨图喝下,可是碗还没有到木墨图的嘴边,木墨图就撑着床边大吐了出来。丫鬟心疼地轻拍木墨图的背,让木墨图全都吐出来。
一直折腾到了半夜,木墨图才睡着。那丫鬟看着木墨图安静的睡颜才送了一口气,轻轻地抚着木墨图的脸满足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