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再说!”
储藏间又小又暗,堆满了杂物,还有一股霉味。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听着隔壁虞暖冬和葛清荷说说笑笑的声音,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接下来的几天,葛清荷真的只给我一顿剩饭,有时候甚至忘了给。我饿得头晕眼花,却还是强撑着去学校。
虞暖冬的孕吐反应越来越明显了。上课的时候,她总是捂着嘴往厕所跑,脸色苍白得像纸。葛清荷给她炖了燕窝,让她偷偷在房间里喝,还嘱咐她多穿宽松的衣服。
我故意在吃饭的时候,也捂着嘴干呕。葛清荷立刻皱起眉头,嫌恶地说:“滚远点吐!别在这里恶心人!”
我顺从地走到门口,看着她把一块排骨夹给虞暖冬,心里冷笑。
这天放学,我路过虞暖冬的房间,看见她的书包掉在地上,一张纸从里面滑了出来。
是 B 超单。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虞暖冬的名字,怀孕十二周。
我赶紧拿出手机拍了照,又把 B 超单放回原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我开始在本子上记录虞暖冬的孕期变化:今天吐了三次,穿了宽松的卫衣,晚上偷偷吃了酸梅…… 每一条都记得清清楚楚。
就在我以为能再撑一段时间的时候,班主任又找我谈话了。
办公室里,她把一张退学申请表拍在我面前:“虞以染,这是退学申请表,你签了吧。学校已经决定了,让你退学。”
“为什么?就因为那些谣言?” 我拿起申请表,指尖都在发抖。
“不仅是谣言,” 班主任靠在椅子上,眼神冷漠,“还有家长举报你,说你败坏校风。要是你不自愿退学,学校就公开你的‘丑事’,到时候你更难堪。”
“是谁举报的?是不是虞暖冬的家长?” 我追问。
班主任却不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必须给我答复。”
我攥着那张退学申请表,走出办公室。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冰冷。
虞暖冬和施曼曼站在走廊尽头,看见我手里的申请表,笑得前仰后合。
“虞以染,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施曼曼大声说,“赶紧退学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虞暖冬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施曼曼继续说,她的手却下意识地护着自己的小腹。
我看着她们,突然笑了。
退学?
没那么容易。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林可巧打来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以染,不好了,厉景深他们说要找你麻烦,现在就在学校门口堵你!”
我的心猛地一沉。
厉景深居然敢在学校门口堵我?
我挂了电话,攥紧拳头,朝着学校门口走去。
刚走出校门,就看见厉景深带着几个混混站在马路对面,眼神凶狠地盯着我。
周围有不少学生和家长,都在朝我这边看。
厉景深朝我招了招手,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虞以染,过来聊聊。”
我知道,躲不过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走过去,突然看见虞暖冬从后面追了出来,对着厉景深大喊:“景深,别打我姐!有什么事好好说!”
她一边喊,一边朝厉景深跑过去,看起来急得快要哭了。
可就在她跑到厉景深身边的时候,脚下突然一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她捂着肚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疼得尖叫起来:“啊!肚子好痛!景深,我肚子好痛!”
厉景深也慌了,连忙蹲下去扶她:“暖冬,你怎么了?”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虞暖冬,你的报应,终于来了。
就在这时,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至,停在了我们面前。
医护人员匆忙下车,把虞暖冬抬上担架。厉景深也跟着上了救护车,临走前,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看着救护车远去,握紧了手里的手机。
B 超单的照片还在相册里,录音也还在。
虞暖冬,这次你再也躲不掉了。
可我没想到,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葛清荷接到电话,疯了一样跑到学校,抓住我的头发就打:“是不是你推的暖冬?是不是你想害死她的孩子?我打死你这个灾星!”
周围的人都在拉她,可她像疯了一样,不停地打我。
“不是我推的!是她自己摔倒的!” 我挣扎着大喊。
可没人信我。
虞建业也赶来了,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跟着葛清荷去了医院。
我被打得浑身是伤,瘫坐在地上。林可巧跑过来扶我,哭得泣不成声:“以染,对不起,我没能帮到你……”
“没事。”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站起身,“走,我们去医院。”
我要去看看,虞暖冬这次还能怎么装。
刚走到医院门口,就听见葛清荷的哭声:“医生,求求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外孙!暖冬还小,不能没有孩子啊!”
医生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无奈:“我们会尽力的,但病人已经怀孕四个月了,刚才摔倒的时候撞到了肚子,情况不太好……”
怀孕四个月?
我愣住了。
虞暖冬居然已经怀孕四个月了?
那她之前藏得也太好了。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抓住了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我回头一看,是厉景深的妈妈,王翠兰。
她脸色狰狞,眼神凶狠地看着我:“虞以染!是不是你把暖冬推摔倒的?我告诉你,要是暖冬的孩子没了,我跟你没完!”
她说着,抬手就朝我脸上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