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乡下堕胎，由不得你！”
接着就是东西摔碎的声音和虞暖冬的哭喊打闹声，混乱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才平息下来。
我躺在阁楼里，听着楼下的动静，心里默默祈祷可巧能快点报警。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还有林可巧的呼喊声：“虞叔叔！葛阿姨！快开门！警察来了！”
警察？可巧真的把警察带来了！
我心里一阵狂喜，连忙走到窗边，扒着窗户缝往下看。
门口站着两个警察，林可巧站在一旁，脸色焦急：“警察叔叔，我朋友虞以染被他们锁在阁楼里了，他们还想逼她去乡下替她妹妹顶罪！”
虞建业和葛清荷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口，葛清荷连忙摆手：“警察同志，你别听这小姑娘胡说！我们没有锁她，是她自己闹脾气躲在阁楼里的！”
“是不是胡说，打开阁楼门看看就知道了！” 林可巧大声说。
虞建业还想狡辩，警察已经皱起眉头：“赶紧开门！配合调查！”
虞建业没办法，只能磨磨蹭蹭地去拿钥匙。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虞暖冬的尖叫：“啊！我的肚子！好疼！好多血！”
所有人都愣住了。葛清荷第一个反应过来，疯了一样冲进房间：“暖冬！暖冬你怎么了！”
警察也跟着冲了进去，我趴在窗户缝上，能看见房间里一片狼藉，虞暖冬躺在地上，下身全是血，脸色惨白得像纸。
“快打 120！” 一个警察大喊道。
葛清荷已经吓得瘫在地上，只会哭着喊 “暖冬”，虞建业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打急救电话。
林可巧趁机跑过来，对着阁楼喊：“以染！你在里面吗？警察来了，你别怕！”
“我在！” 我连忙回应，“他们把我锁起来了，钥匙在虞建业身上！”
虞建业这才想起我还在阁楼，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却不敢耽误，赶紧把阁楼的锁打开。
门一打开，我立刻冲了出来。林可巧一把抱住我，哭着说：“以染，你没事吧？我吓死了！”
“我没事。” 我拍了拍她的背，看向房间里的虞暖冬。她躺在地上，眼睛紧闭，嘴唇毫无血色，身下的血还在不断蔓延。
葛清荷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是你！是你害的！一定是你刚才在阁楼里骂她，刺激到她了！暖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你讲点道理！” 林可巧推开她，“以染一直被锁在阁楼里，怎么刺激她？是你们逼她堕胎，她才会这样的！”
警察也过来拉开葛清荷：“别激动！先等救护车来，救人要紧！”
葛清荷还想撒泼，却被警察严厉的眼神制止了。她只能站在一旁，看着虞暖冬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仿佛虞暖冬变成这样全是我的错。
很快，救护车就来了。医护人员把虞暖冬抬上担架，急匆匆地往楼下跑。一个护士回头喊道：“谁是家属？赶紧上车！病人情况危急，需要家属签字手术！”
葛清荷和虞建业立刻跟着往楼下跑，葛清荷跑了几步，突然回头瞪着我：“你也给我来！暖冬要是有事，你别想好过！”
我皱起眉头，不想跟他们去。林可巧拉住我：“以染，别去，他们肯定又要找你麻烦！”
“让她来！” 虞建业回头吼道，“她是暖冬的姐姐，也算是家属！万一我们签不了字，还能让她签！”
警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情况紧急的虞暖冬，开口道：“你先跟去医院吧，配合调查，有什么事我们到了医院再说。”
没办法，我只能跟着他们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上，虞暖冬躺在担架上，脸色越来越白，呼吸也越来越微弱。医护人员正在给她做急救，心电监护仪的声音滴滴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上。
葛清荷抓着我的手，指甲深深嵌进我的肉里：“你祈祷暖冬没事，不然我让你陪葬！”
我忍着疼，没有说话。心里却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种因果循环的快意。这都是她自己选的路，怪不得别人。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医院，虞暖冬被直接推进了手术室。医生拿着手术同意书走出来，脸色凝重：“病人现在情况很危急，子宫破裂大出血，需要立刻手术。但手术有风险，可能会切除子宫，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你们谁签字？”
葛清荷瞬间瘫坐在地上，哭着说：“切除子宫？那暖冬以后怎么办啊？她还这么小！”
虞建业也愣住了，手里的同意书抖得不成样子：“医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一定要切除子宫吗？”
“现在情况紧急，不切除子宫会有生命危险！” 医生严肃地说，“你们快点决定，病人没时间等了！”
虞建业看着同意书，又看了看手术室紧闭的门，脸色苍白，犹豫不决。葛清荷则一直在哭，根本拿不定主意。
医生皱起眉头：“到底谁签字？再耽误下去，病人就没救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虞建业和葛清荷身上。虞建业咬着牙，手慢慢抬起来，似乎想签字。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突然灭了。
医生脸色一变，立刻冲了过去：“怎么回事？”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一个护士跑出来，脸色惨白：“医生，病人血压骤降，心跳快要停了！”
葛清荷尖叫一声，晕了过去。虞建业也腿一软，差点摔倒，手里的同意书掉在了地上。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虞暖冬，这是你自己选的路。
可我没想到，就在这时，厉景深突然冲了进来，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恶狠狠地说：“虞以染！是不是你害的暖冬？你说！”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医生连忙上前拉开他：“这里是医院，别闹事！病人还在抢救！”
“我不管！” 厉景深挣脱医生，死死盯着我，“一定是你！是你嫉妒暖冬，故意害她流产！我要杀了你！”
他说着，抬手就朝我脸上扇来。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却没等来预想中的疼痛。
睁开眼一看，林可巧挡在了我身前，厉景深的巴掌重重扇在了她的脸上。
“可巧！” 我惊呼一声，扶住她。
林可巧的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可她还是梗着脖子瞪着厉景深：“你凭什么打以染？暖冬是自己摔倒出血的，跟以染没关系！你要是再敢动手，我就报警抓你！”
厉景深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会有人替我挡巴掌。他看着林可巧红肿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又变得凶狠：“你们两个贱人，都不是好东西！暖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们！”
他说着，就要冲进手术室，却被医生和护士拦住了。
“你不能进去！里面正在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