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洪马上就要来了,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你要怎么向我爸解释,有什么事情我们私下解决可以吗?”
求生欲让我没办法再顾及林珩那点可怜的尊严。
林珩出身普通家庭,公司都是靠我爸投资扶持。
所以我爸对这个女婿并不是很满意
他一直都很害怕我爸,在家庭聚会上他也只会小心翼翼地敬酒很少发言。
从头到尾都像是一个外人。
林珩最近不仅丢掉了好几个海外公司合作的机会还险些把公司害得破产。
他却把这一切都偏执地怪到我们叶家头上。
林珩操纵直升飞机,将它停在我头顶正上方。
扇叶刮起来的风吹得我险些站不住。
“叶嘉宁你是不是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你听听你说得这些话自己觉不觉得恶心?!”
“我看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局,目的就是想和小涵争宠,夺取我的爱和关心!”
“你简直是让我太失望了,为了挽回我连伤害自己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我猛烈地咳嗽几声,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此时我已经痛苦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雨逐渐下得密集起来,我身上的衣服被打湿黏连在皮肤上。
我仰头用尽力气看向林珩。
他板着脸,却在看清我的神色的时候微微一愣。
林珩紧抿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和愧疚。
陈涵侧身挡住林珩的视线,她贴在林珩胸口前:“阿珩你知道的,嫂子最喜欢作秀了。”
“谁知道她接下来还会不会做些什么!”
“你可千万不要被她的演技给骗了呀。”
林珩闻言,眼底的心疼逐渐消失不见。
他恢复了跋扈刻薄的神色。
“也是,毕竟叶嘉宁这个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03.
陈涵挽着林珩的手臂晃了晃。
“我们走吧阿珩,今天是我们认识八周年纪念日呢。”
“自从你和嫂子结婚后,我们就很少过纪念日了。”
“今天我可特地订了一家西餐厅!”
林珩瞥了我一眼,随后重新回到驾驶舱内。
陈涵将那截麻绳丢给我。
“嫂子你要是还有力气,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救救你哦。”
“不过我可是听说,嫂子有很严重的洁癖呢。”
麻绳上沾着泥水和密密麻麻虫子的尸体。
陈涵这是故意恶心我。
山坡上的雨水堆积,彻底冲了下来。
泥水已经没过了我的小腿。
我顾不上那么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跌跌撞撞地拽住那根麻绳。
直升飞机缓缓升起,我被用力拖拽着。
陈涵俯身拉住麻绳的另一端。
我看着她的动作猝然睁大眼睛。
下一秒我就撞上了坚硬的岩石。
膝盖骨碎裂的声音传来,我紧闭双眼险些昏死过去。
皮肉被划开,鲜血洇湿了我的衣服。
我发出一声惨叫。
身处驾驶舱的林珩皱眉道:“怎么回事?”
陈涵嬉笑道:“没事呀阿珩,是我在陪嫂子玩荡秋千呢!”
林珩将直升飞机安稳停下随后来到机舱口。
看到我半吊在飞机上的样子他倒吸一口凉气。
毕竟我身下就是翻涌的泥水。
稍有不慎跌下去就会撞得粉身碎骨。
陈涵看见林珩担忧的神色面露不悦。
“这是嫂子自己拽上来的,她就是想借此机会寻回你的喜欢,然后借机污蔑我虐待她。”
林珩此时再次失去判断能力。
他对着我责骂道:“叶嘉宁你简直就是个疯子,胡闹也要分场合!”
“我看你连命都不想要了!”
看吧,不爱你的人连你求救都觉得你是在开玩笑。
我咬着牙紧紧抓着麻绳尝试往上爬。
麻绳格外粗糙,我的手掌心很快被勒出血痕。
我一点点朝上攀爬着,林珩见暴雨再度袭来,只能转身进了驾驶舱继续操控直升飞机。
陈涵见林珩进去,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
对着麻绳割了起来。
我伸手捏住她的手腕:“你干什么!”
陈涵将刀子握在手里突然狠狠朝自己划了过去。
很快她白皙地手臂上出现一道触目惊心的划痕。
“啊!嫂子你干什么!我好心拉你上来你为什么要杀我!”
林珩闻声而至。
他看着掉在舱口的刀子,怒不可遏道:“叶嘉宁!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我给过你选择,你只要给陈涵好好道个歉!”
“一切都会烟消云散,可你偏偏要和我对着干!”
“你不就是想彰显你大小姐的身份吗?!”
我看着林珩现在的嘴脸,心里泛起一片苦涩。
我不在乎他的出身,也不在乎他有没有钱。
我只求他能一片真心待我。
可现在连这一点都是奢望。
趁着林珩给陈涵包扎的空隙,我成功爬上了直升飞机。
我大口地喘息着,身上的红疹依旧如洪水猛兽一样吞噬着我。
见我上来后,林珩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拖进驾驶舱。
“你居然还有力气爬上来,果然是做戏给我看!”
“如果今天来的是小涵一个人,你是不是就打算害死她?!”
我挣扎着推开林珩。
一心只想找到缓解过敏症状的药。
林珩掐住我的脖颈将我按在窗玻璃上,陈涵将麻绳递给她。
“嫂子也太不听话了,万一出了事情怎么办,还是捆起来更安全一点!”
我因为过敏浑身瘫软,根本无力挣扎。
我的手腕被紧紧捆在一起。
林珩钳住我的下巴:“叶大小姐你不是喜欢傲吗,我看你现在还嗷不嗷得起来!”
说完他将一团破布塞进我的嘴里。
我现在完全只能靠着嘴巴呼吸。
这无疑是彻底堵死了我的活路。
看着我痛不欲生的样子,陈涵发出满意的笑声。
“嫂子不是喜欢玩荡秋千吗,那就让嫂子玩个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