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太太和萧莺歌在堂屋用膳,看到他回来,连忙迎了上来。
“儿啊,你这是去哪儿了?怎的才回来?可有吃饭?”
“吃过了!”
萧云从顺势抱起萧莺歌,四下打量一圈,并未看到江绫的身影,眉头微皱。
“阿绫呢?”
“回房间了!”萧老太太叹了口气,眼里有些担忧。
“绫儿那孩子不知怎么的,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饭也不吃!”
“儿啊,你知道是咋回事吗?”
他知道,他太知道了!
萧云从将莺歌放下,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后抬脚。
“娘,你们先吃饭吧,我去看看!”
“哎!”
萧老太太连忙叫住他,满眼心疼。
“儿啊,你这饭都没吃呢...”
声音落下,人也消失不见了。
......
从堂屋出来,萧云从直接去了江绫的房间。
她房门紧锁,萧云从叹了口气。
知晓她是在为今日看到的误会了,只是这从来没谈过恋爱的直男性子,属实不知道应当怎么安慰才算恰当。
抬手,刚要敲响房门,那房门恰好从里面被打开。
江绫那张漂亮的脸出现在眼前。
看着萧云从,江绫有些惊讶,满脸错愕。
“你怎会在这里?”
萧云从挠了挠头,一时有些尴尬。
“娘说你没吃晚饭,叫我来看看!”
江绫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叹了口气。
“我没事,只是没什么胃口,然后....”
她顿了顿,随即低下头,声音软软。
“对不起!”
萧云从一怔。
“你,为何要跟我道歉?”
“我知晓今日误会你了!”
江绫内疚道。
“下午的时候,许小姐派人来找过我,告知我你只是在给她治伤,也告诉了我,我之所以能够被松原师父收为弟子,是因为你帮我求了情!”
“所以萧云从,除了因为误会你要跟你道歉,我还想说,谢谢你!”
她眉眼低垂,声音轻柔,晚风吹乱了鬓角的发丝,给她平添了一种凌乱之美。
萧云从深吸了口气,抬手,将那捋头发别在耳后,嘴角勾起。
“所以,你今日之所以那么生气,是因为吃醋了?”
气氛瞬间被打破,江绫羞恼,跺了跺脚娇嗔道。
“什么吃醋,我怎么可能会吃你的醋,我只是怕你花天酒地,伤了莺歌儿的心!”
“是吗?”
萧云从挑眉,顺着她的话宠溺道。
“那你可真是为莺歌操碎了心!”
“那是当然!莺歌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她就是我的命!”
萧云从轻叹了口气,开始说起正事。
“对了,今日一早,刘员外来了府上,想在金创药上分一杯羹!”
“不可!”
江绫一听这话,也瞬间正经了起来。
“那刘员外就是个奸商,为了赚钱不择手段,我们万万不能与他合作!”
“我知道!”
萧云从点头。
“只是眼下大多的铺子都在他手上,且听他那意思,似乎是想来找我们麻烦!”
“无妨!”
江绫摆手。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歪,这几天我有空就去铺子看看,一定不给他可乘之机!”
“好!”
萧云从点头,看着江绫手上因练武磨出的老茧,心下一软。
“凡事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