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识海内,放出一种放射性毒素。
这种毒导致虫族更擅长于精神力使用的雄虫接二连三的遭灾,一个个被影响着陷入癫狂状态,然后受不了折磨,自爆而亡。
精神力越强,受到的伤害就越大,高阶雄虫的数量越来越少,甚至于这种毒顺着血液蔓延到了下一代。
整个种族的繁衍链几近被腰斩,雌虫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停止了不断的侵略战争。
高阶雄虫的数量越来越少,雌虫不得已只能将剩下的活着的雄虫保护起来,默认了一雄多雌的存在。
雄虫在长期的保护下愈发骄纵,对雌虫轻而辱骂,重而暴打,甚至死亡,社会愈发畸形病态。
直至三百年前,一位s级雄虫牵头,做了表率,联合一众上层统治者,修改了法律,以社会保障和地位相要挟,禁止雄虫过度伤害雌虫身体的行为,不允许伤残在八级以上。
这一举动大幅度削减了雌虫尤其是军雌的死亡率,也让社会上对雄虫明面的抱怨少了很多。
柒言睁开眼睛,问系统:“这位能人……不,能虫是谁?”
系统懒洋洋的甩着尾巴,告诉他:“是艾比斯,他是西索塔的祖父,现任执政的虫帝的雄父,也是帝国之前唯一的s级雄虫,不过现在有你了,你的等级还比他高。”
艾比斯的做法,可谓得到了军部一大波的声援与支持,也让皇室的威望上升了一个台阶。
虽然没从根源上解决雄虫暴虐和地位不平等的问题,至少勉强稳住了社会,就是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努力。
柒言双腿交叠着坐着,又问:“虫族到现在已经有六千年的历史了,你怎么说西索塔是你的气运之子?”
“气运之子也会迭代啊,有雄虫,有雌虫,他们要是寿终正寝我当然不会有事,上一代死了还会有下一代诞生。”系统回:“但是西索塔是被虫恶意虐待,才二十三岁就死了,下一代气运之子还没成型呢,他就没了,我自然会被影响。”
柒言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换了个问题:“宇宙意识不待见虫族啊。”
“呸。”小猫浑身炸毛着刷的一下蹦起来:“它就是混蛋,那么多种族,偏偏盯着我,我招它惹它了,害得我虚弱的修复了好久才勉强恢复过来,实力九不存一……”
它兀自叭叭着控诉,看得出对这个惩罚很不满。
柒言倒是能想通,毕竟一家独大,没有东西制衡,久了肯定要出事。
就是惩罚太重了点。
雅克族凭空诞生,就是专克他们的。
柒言站起身,见系统还在骂,自己拿着光脑看了看说明,先去了浴室洗漱。
他没问系统为何挑中他,也许是意外,也许是故意的,总之对他有好处,柒言懒得问。
不管这畸形的种族如何,至少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天天打打杀杀,害怕哪天基地被彻底推平了。
热水淅淅沥沥的浇在头顶,柒言站在水流下,低着脑袋,任由发丝被打湿。
周围完全静下来后,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墨泠。
不知道他要修养多久,表情估计很精彩吧。
柒言性子冷淡,尤其是末世那种环境,说是兄弟,不如说是随时会背叛的同伴来的好。
从血里得到的教训,就是不能相信末世里任何人,人性几乎消失的彻彻底底。
系统骂了一通后,趴在床上等着柒言。
柒言拿着一条毛巾擦着头发出来时,它立刻化作一条紫光钻进了柒言的眉心,一道声音在柒言脑海中响了起来。
“西索塔对你的好感度跃升了一百点,继续加油啊。”
柒言嘴角有些抽搐,虽然说跃升了一百点,数值看着大,不还是负的吗?
顶多就是没那么讨厌了。
西索塔确实没那么讨厌他了,回了自己的房间后,随手把军装外套脱了扔到沙发上,卸去了一身的防备,懒散的倒在了床上。
那只雄虫虽然出口调戏他,但是却并未有以往那些雄虫下流的目光,他故意靠近还想往后退。
比起调戏,更像是故意气他。
没虫看着西索塔,他自由多了,见鬼的礼仪全部被丢在了皇宫,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全当发泄。
半晌,不甚清晰的两个字从口中吐出:“柒言。”
他坐起身,不高兴的顺了顺自己的银发,骂了一句:“骗子。”
一句话都不能信。
柒言身上的衣服虽然奇怪,但是都干干净净的,哪里像在三等星摸爬滚打的雄虫。
还当着德菲少将的面说那些话。
西索塔越想越不对,脸色变来变去的十分精彩。
十分钟后,他从床上起身,踢了一下床尾,脱掉衣服去浴室。
该死,他到底为什么要想一个雄虫。
还是一个满嘴谎话的雄虫。
于是,柒言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系统给他实时播报好感度起伏。
高达[3],低至[-251]
跟坐火车一样,最后稳定在[-5]
柒言无奈的睁开眼睛,问系统:“他晚上做什么呢?吃枪药了?”
系统待在他的空间里,一板一眼的回:“我不知道啊,我只负责报备。”
柒言:“……停了吧,我要睡觉,你明天再说。”
大晚上的,跟个机器一样,+3,-20的,有病。
系统再次叮嘱他:“你要好好努力啊。”
“知道了,你给我闭嘴。”柒言有些烦躁的拉着被子盖过头顶,不想理系统那一套攻略理论。
系统:“哦。”
它最后说:“你回到虫族,有星币了记得给你空间里买张床,要十层加厚的床垫。”
柒言:“?”
系统:“光秃秃的地板有点硌统。”
柒言:“……”
你老人家还怪会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