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肝色,怒极反笑:“你说什么?你敢骂我是狗?”
苏夜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
“骂你是狗,都是抬举你了。”
“你……”
李天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夜,正要发作。
苏夜却突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邪气和无与伦比的狂傲。
“别在这里跟我装什么正义使者,不就是嫉妒本少爷比你长得帅,比你家有钱,比你更会玩儿吗?”
他上前一步,凑到李天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道:
“对了,忘了告诉你,上次在‘醉仙楼’见到的那个花魁,叫小桃红的,前几天刚从你府上拿了钱,转头就爬上了本少爷的床。”
“她说,还是本少爷比你‘强’多了。”
轰!
李天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双目赤红,一股恐怖的杀意冲天而起。
“苏!夜!我杀了你!”
他怒吼一声,一拳就朝着苏夜的脸砸了过去。
然而,苏夜只是轻描淡写地侧了侧身,便躲过了这一拳。
“废物,连人都打不中。”
苏夜撇了撇嘴,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够了!”
高台之上的外门长老终于看不下去了,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
“此乃太初圣地,岂容尔等在此撒野!李天,念你初犯,暂且记下,若有再犯,直接剥夺资格!”
“苏夜,立刻上来测试!再敢惹是生非,同样滚出去!”
长老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
他堂堂太初圣地外门长老,主持收徒大典,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打起来,简直是奇耻大辱!
尤其是这个苏夜,一看就是个惹是生非的纨绔子弟,他已经打定主意,只要苏夜的资质低于三品,就立刻把他轰下山去。
李天狠狠地瞪了苏夜一眼,不甘地退到一旁,眼神怨毒得仿佛要吃人。
苏夜则是对着长老,露出了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
“长老莫气,跟这种小角色计较,有失您的身份。”
说完,他施施然地走上了高台,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鄙夷的目光。
一个刚刚还在嘲讽苏夜的世家子弟,忍不住又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哼,一个只知道玩女人的软脚虾,我看他连让太初钟响一声都做不到!”
他身旁的人立刻附和:“就是!说不定手一放上去,太初钟嫌脏,直接把他震飞出去!”
苏夜听到了这些议论,脚步一顿,回头看向那个说话的世家子弟,咧嘴一笑。
“本少爷就是比你有钱,玩玩儿你老婆怎么了?”
那名世家子弟的脸“唰”的一下就绿了,气得浑身哆嗦,却又不敢反驳。
因为苏夜说的,是事实。
他家的确没苏家有钱,而且他那新过门的妻子,以前确实和苏夜有过一段风流韵事……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被苏夜这嚣张到极致的言论给震住了。
这已经不是纨绔了,这简直就是无耻!就是恶棍!
高台上的外门长老脑门儿青筋暴跳,额头一片漆黑,他几乎要忍不住一巴掌拍死这个混账东西了。
“测!试!”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杀气腾腾。
“好嘞。”
苏夜歪嘴一笑,露出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
在全场数万道或鄙夷,或不屑,或看好戏的目光注视下,他缓缓抬起右手,那是一只白皙修长,宛如艺术品般完美的手掌。
然后,轻轻地,按在了那口古老的太初钟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太初钟,纹丝不动。
“哈哈哈哈!我就说吧!这个废物根本引不响太初钟!”
“真是笑死人了!浪费大家时间!”
李天更是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大笑声,心中的郁结一扫而空。
然而,就在他笑声未落的瞬间——
咚!!!!!!
一声前所未有,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钟鸣,骤然炸响!
这声音,不再是清脆,而是浩瀚!是宏大!是庄严!
音波如同一圈圈金色的涟漪,瞬间席卷了整个白玉广场,所有人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气血翻涌!
那些修为低微的,甚至被直接震得口喷鲜血,脸色煞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
外门长老脸上的黑气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惊愕。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咚!!咚!!
又是两声钟鸣,一声比一声更加雄浑,一声比一声更加震慑心魄!
三响!
这代表着,苏夜至少拥有三品灵根!
“不可能!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有三品灵根!”李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咚!!咚!!咚!!
又是三声钟鸣,连成一片,宛如天神在擂动战鼓!
钟声响彻云霄,整个太初圣地的护山大阵都被触动,一道道璀璨的光幕冲天而起!
六响!
六品灵根!
整个广场,已经彻底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的嘴巴都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们脸上的嘲讽和不屑,早已被无尽的震撼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六品灵根啊!
这等资质,就算是在整个东荒,都算得上是顶尖天才了!足以成为太初圣地的核心弟子!
外门长老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极致的激动!
他主持收徒大典上百年,还从未见过六品灵根的天才!
然而,太初钟的鸣响,依然没有停止!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第七声钟鸣,响彻天地!
咚!!!!!!!
这一声钟鸣,不再是凡音,而是蕴含了一丝道韵!
天空之上,风云变色,灵气汇聚成肉眼可见的漩涡,疯狂地向着太初钟涌来!
“七……七响了……”
外门长老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他死死地盯着苏夜那只按在钟上的手,仿佛在看什么绝世神物。
七品灵根!圣地真传弟子的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