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没有勇气冲进去质问，而是像个逃兵一样跑了。
绝望，羞愤，恶心充斥着我的脑海。
我站在跨江大桥上，看着漆黑翻滚的江水，跳了下去。
冰冷的江水灌入鼻腔，窒息感将我包围。
我妈不放心我，一直跟在我身后，看到我跳下去后没有丝毫犹豫，也跟着跳了下去。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我推上岸，自己却在湍急的水流里挣扎，最后沉了下去。
后来我妈的尸体被捞上岸，我爸疯狂的咒骂我，对着我拳打脚踢。
“你到底有什么过不去的，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女人就是这样的，你能接受就继续过，不能接受就离婚！你非要作什么！”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爸只要看见我就会说。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是啊，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他能原谅颜汐，能原谅破坏我家庭的陆远，却不能原谅我。
记忆回笼的瞬间，剧痛让我浑身痉挛。
我捂着胸口，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程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颜汐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我，语气紧张。
敲门声响起，她站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陆远的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颜汐。
见她衣衫整齐，他紧绷的肩膀才悄悄松了下来。
他侧身挤进房间，视线落在我身上，摆出一副男主人的姿态。
“阿澈，既然回来了，还是回家住吧。”
“房间我已经让人腾出来了，月月年纪小不懂事，你是长辈，别跟她一般见识。”
时隔五年，我再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着我曾经最好的兄弟。
五年前没能问出口的话，今天终于有了机会。
“陆远，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这一问，问的不仅是颜汐的变心，更是陆远的插足。
他们明明知道，对方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