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愣愣地看着那块晶莹剔透的玉佩,问:“少司命,你能给朕解释一下,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吗?”
见他指着萧演的东西,萧慕的心悬了起来,连忙把水瑾萱护在身后:“父皇,皇兄的事情我们也是逼不得已,还望父皇恕罪!”
“逼不得已……”萧墨玦双手颤抖地把萧演的玉佩拿了起来,眼眶红了大半:“何为逼不得已?逼不得已,你们就能对他痛下杀手吗!”
“来人啊,把他们给朕抓起来!”
萧墨玦的话音刚落,御书房的木门瞬间被打开,一群御林军从外面冲了进来,把水瑾萱众人团团围住。
眼见他们就要入狱,水瑾萱连忙喊了声:“慢着!陛下,您不能这么做!”
“哦?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勾着冷笑:“我想说,你不分是非黑白,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一点都不了解,只因为死了个儿子,就想把我们关起来,你不觉得这对我们太不公平了吗?”
最后那句话,水瑾萱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不知道萧演的性命有多珍贵,但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她,如果她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不就是皇帝,她水瑾萱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难道还害怕区区一个皇帝不成?
在她的注视下,萧墨玦对侍卫按了按手,随后转头看向她:“你的意思是说,你杀了朕的孩儿,朕还得给你封赏,对吗?”
“当然不是。”她淡然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的意思是,您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何而死就判我们死刑,实在太过草率,这可不是一个明君该有的处事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