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言欢,欣赏歌舞。这次木恭满面春风的搂着妓子,色上心头。
“木大人,您觉得朝中可还有能为我们所用之人?”凭他的力量是没法儿拉拢朝中官员的,人微言轻,只能借助木恭的关系网进行突破!
木恭喝了口醪糟,啧啧嘴,低声道:“太尉宋帘!”
“哦?为何?”
“太尉年事已高,老来丧子,他的女儿又是丞相的夫人,他一定帮右派。拉拢他就能拉拢丞相,到时我们就有筹码和庆王对抗了!”
“木大人高见,本公敬您一杯!”
二人又谈了些许时候,钟离寂方才离去,独留木恭在房中与美姬享受春宵。木恭见他离去,片刻后,急忙穿戴好赶回府中。
“处理好了吗?”钟离寂懒散的倚着窗柩,灯火明亮,楼下人物看的十分真切,那木恭的马车急急驶出街巷。
红姑恭敬垂首立于身后,声音沙哑,像被人扼醉咙一般,“阁主,已经办妥,那三位大人都已封口。”
钟离寂满意一笑,伸了个懒腰,挥退红姑,躺在床上,修长的五指缓缓摩挲着香樱。自己还没找到回魂珠,皇帝老头那里他翻遍了也没寻到,不知她怎样了?
他因劳累一日,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