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略略一顿,钟离寂竟恍惚的伸出手来欲抓住她。她唇角提着冷笑,缓步而去。
云迦安住进云雀宫,看着这些熟悉的物件,心中百感交集。她凝视着那张龙凤缠枝花纹织金妆花锦,愣了神,那是小莓最喜的,每躺来都要盖着它方能入睡。她摇摇头,甩去这些忧愁,该振作些才是。
魔骨被安排在另一处男眷住所,夜晚皇帝摆设宫宴给使臣接风洗尘。
云迦安罩着雪青色的面纱,一袭素白拖地燕尾宫装,一步一婀娜,端庄典雅中妩媚倾城。她本就生的美,只是不屑多施膏沐,若仔细打扮起来,必定是暗夜中一颗碧玉翠珠,熠熠生辉。
她在宫女的带领下落座宴席中,开场就是君臣互相拜贺恭维,吹捧国泰民安、风调雨顺、邦国来朝的虚伪文章。魔骨立在她身后,显然也很不屑,草原上直爽惯了,可受不了这些文人绕弯的东西。那些歌舞表演,互相吹嘘,更是令人反感。
宴席间,一直有道灼灼目光在她身上徘徊,似是要将她看个透彻,从骨子里瞧清楚她究竟是谁。
云迦安不用想也知那是何人,她抬眸回望钟离寂,点头微笑,当然她的笑容隐藏在面纱下。钟离寂?多么陌生的名字,倒依稀记得那风流不羁的无赖。
她瞧了眼皇后,皇后也在时不时的注意着她。皇后对她仍旧如第一次所见那般,逡巡的目光从未停止,还带着些疑惑。听说她是从卑族来的,就有些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