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别说的如此难听。她的姿容、才情样样比得上那些官家小姐。若不是她在战场上救了我一命,我恐怕真是那坛子里的一把骨灰了!”他不示弱的回道。
云丞相胸口起伏,怒而拍桌,“放肆!我堂堂丞相府,耕读传家,礼教祥化,我云家的门容不得一妓/女进!明日,我帮你物色门当户对的好人家姑娘。”
“我不要,除了她我谁也不娶。”
“你敢?”云丞相手一挥,桌上的汝窑白瓷梅花杯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只要有我在,她个妓/女就别想做我云家的媳妇。”
大夫人赶紧拉着云丞相,帮他顺气,暗里给云宫茗使了个眼色。“集天,消消气,宫榷只是对她的救命之恩的感激,哪里会真娶她,消消气。”
“啊,对了,大哥,我饿了,走走,咱先去用饭。”云宫茗拉着云宫榷就往外跑。
他云家是高门大族,若是长子取了个妓/女为妻,他云集天的脸往哪儿搁?百年归老后,怎有颜面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被朝中同僚知晓,他还不被笑话死!
夜漏初始,太阳刚刚落山,天边仍挂着一抹昏黄,但也隐没在渐浓的暗黑中。
大夫人来到云宫茗的梅怡院,云宫茗见她来了,赶忙上前迎接。“娘,有事叫我我过去不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大夫人拍拍他的手背,“还不是怕气着你爹。老三,去帮娘做件事。”
云宫茗眼眸一动,已知她的意思,“去查那个采灵?还是杀了她?”
大夫人顿了顿,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她绝不容许一个妓/女继续勾引宫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