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张血书,再无其他可疑。
暗中的杀手已经蠢蠢欲动,一卖布匹的小贩,悄悄拿出弓箭,借着布匹的遮挡,瞄准许尤的背后。
阮宇眼尖,不动声色的从身边卖簪子的货架上挑了个铁花簪。几乎在刺客准备射出弓箭的前一秒,飞出手中的铁花簪,直插右腕,弓箭掉落在布匹中。
刺客错过了这刺杀的绝佳机会,未免引起卫士怀疑,只能退去。
卫士察觉他动作,问道:“你做什么?”
阮宇哂笑,“小人带了违禁的物什,所以丢了。”
卫士想着多一事不如省一事,骂道:“哪儿来的刁民,诬告丞相大人,快滚,不然把你们送进大牢。”
“怎会是诬陷?民女句句属实。”许尤几欲落泪的辩解。
“快滚!不然老子动手了。”卫士举起长戈,作势欲刺。
阮宇紧张的直冒汗,他试探的伸出令牌。卫士一见令牌,呼啦啦全跪了下来,山呼吾皇万岁。阮宇看了许尤一眼,两人心下大喜,原来这东西这么宝贝。他竟能从一市井徐混变得这么威风,那种自豪不禁让他对钟离寂钦佩歆慕。
他踹了耀武扬威的卫士一脚,冷声道:“擦亮你的狗眼9不快带我们进去。”
卫士赶紧将他们带到卫尉处,卫尉大人听她要告云丞相也是一惊,但他只负责掌管宫门卫士和宫中巡查,这告御状可不归他管。
“你们在这儿等着,本官去通报声。”卫尉将他们安置好,便入殿去通报,这烫手山芋能尽早扔掉就不留。
许尤坐在殿中,周围鸦雀无声,严肃至极的皇宫让她紧张的喉头发干。她看着周围却什么也入不了眼,一心只想着伸冤。而阮宇则好奇的东张西望!
少顷,一位公公伴着两宿卫来了,“皇上召见,姑娘请随奴才来。”
阮宇也跟上前去,宿卫挡住他,公公道:“这位公子,皇上只召见许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