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站起身来,一巴掌就猛扇在我脸上。
“我看你是脑子坏掉了,你这穷酸乡巴佬,还敢跟本小姐这么说话!还想不想要钱了?要的话就给我闭嘴!”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心急如焚,只想快点送男同学入黄泉路。
但下一秒,教室外突然有人在猛敲门,甚至是用脚踢的,透过窗户我看见十五个身材壮硕的肌肉男。
看起来不好对付。
我立马用桌椅堵住门,紧张转过头问她俩,“陆小姐,这些人都是谁啊?”
她晃了晃我的手机,得意地冲我勾起唇角。
接着,一根棒球棍砰一声把玻璃砸个粉碎。
有个光头肌肉男横着脸走到我面前,冲我比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我吓得浑身发抖,好不容易挤出笑脸,“几位饶命,我没有哪里得罪你们啊,你们放过我吧。”
可就在一瞬间,门也被他们砸了个窟窿,他们薅着我头发甩到墙上,我疼得撕心裂肺。
陆晚晚得意洋洋蹲下来,拿滚烫的汤淋在我脸上。
“你不是挺嚣张的吗?这会儿倒认怂了?”
我脸上巨疼,密密麻麻的水泡浮现出来。
她微笑着扯过我胸前挂着的工作证,嗤笑一声,“钟慕雅,亡魂摆渡员?你逗我玩呢?”
“原来你没考教师证啊?到底是怎么混进学校的?信不信我把你送警局?让你一辈子身败名裂?”
她是豪门千金,一句话都能让海市震一震,可我跟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保镖们涌入教室,臂肘撞翻课桌,皮鞋碾过书本。黑板被踹得裂开,有人抡起板凳砸向窗户,玻璃碎渣飞溅。
不过片刻,桌椅歪斜成废墟,纸片与碎木铺满地面。
我上前想拦住他们,可又被他们一拳打倒在地,头晕目眩。
“你们敢毁坏我的教室,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气得牙痒痒,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冲上去扇她一巴掌。
“报应?我就是海市的天,只有我让别人遭报应的份,只要你跟狗一样从我裙底下钻过去,我就给你钱,想要多少尽管说。”
她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林美也捂住嘴笑得开怀,“你这教室本来也破破烂烂的,陆小姐心善,帮你砸烂方便重新装修呢,如果你好好讲课,说不定她可以请家里的高级装修团队来给你设计,可得花不少钱。”
我急得不行,“陆小姐,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人拥有再多的钱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陆晚晚见我冥顽不灵,对着保镖使眼色,叫他们彻底摧毁所有东西。
但在一瞬间,教室内陷入寂静。
光头保镖脸色苍白,嘴唇不停哆嗦,“陆小姐,真是怪了,天花板的吊扇明明没插电,怎么自己就转动起来了。”
他刚说完,一阵阴风凉嗖嗖地吹来。
那群人的气势瞬间蔫了,满脸惊慌。
“听说快鬼节了,难不成咱们碰见了什么脏东西?”
“老天保佑,要不咱们还是撤吧,这里确实有点诡异。”
陆晚晚根本不听,她气愤地直嚷嚷,叫人把风扇拆下来看看,还调出我的档案。
风扇的插电线不翼而飞,而我的档案也一片空白。
“这女人肯定有古怪,你们别被她装神弄鬼骗了!”
她面容狰狞,将我的证件随意扔到地上,“彻查下去,我倒要看看她到底何方神圣。”
不超过半小时,保镖就把我资料递上来。
“她有严重的心理疾病,还拿针扎过学生。”
要不是我用针驱赶学生体内的恶魔,他早就死了。
“她还扰乱了别人的丧礼,非要把死人的棺材撬开,被那家人活生生打到吐血。”
我也没办法,死了的姑娘说她定情信物在棺材里,不带上的话就不肯去投胎。
陆晚晚眼神斜斜剜过来,嘴角挂着讥诮,“我说她怎么神神叨叨的,原来真有病啊!”
我气愤不已,如果不是她们打扰我,现在我早就超度亡魂入轮回了。
陆晚晚眼神闪过一丝狠戾。
“有病就去医院看看,跑这儿来丢人现眼干嘛?还敢在我面前嘚瑟,不愿意教我功课!”
我赶紧摆手,“陆小姐,我根本没有忤逆你的意思,可我真的赶时间,如果不及时念出经文,那同学去不了想去的地方,会出大事的!”
“什么破经文?怎么可能出大事?海市谁敢得罪我陆家二小姐,要不你去问问?”
她拿起口红开始补妆,“我看出大事的是你吧?钟慕雅,你有严重心理疾病,根本没有任教资格!居然敢深夜跑来学校给人辅导,我看你说的那男同学,应该也跟你一样有病吧!”
她轻轻招手,几个保镖立刻将我绑在椅子上。
“那男同学现在躲哪呢?帅不帅?只要你喊他出来,我就饶了你,再买套别墅给你,怎么样?”
陆晚晚还是觉得我在撒谎,变着法刁难折磨我,可如果他真的出现,她会落入危险境地。
地府工作人员曾透露给我,人类能看见的,只有恶尸。
可恶尸会要人命啊!
我赶紧摇头,“他其实不在这,加上他是大人物,你们根本没机会见到。”
她们面面相觑,接着哄堂大笑。
“陆家在海市横行霸道,陆小姐就是这座城最大的人物,谁能比她厉害?”
“她也太狂妄了,这是不知道陆小姐折磨人的功夫啊,口气真大!”
“我看她是不要命了,敢得罪陆家。”
我紧张得看了一眼看时钟,不是我不要命,我看不要命的是你们才对。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今天的课程还没讲完,皮尸要恶化了。
他们顾着说话根本没发现,天花板的吊扇全都启动了,塑料扇面也变成了锋利的刀尖。
而教室里的那名男同学,已经不是最开始的模样了。
他们笑得东歪西倒,我却趁其不备解开绳索,酿跄着站起身,要去讲台拿我的经文。
可才踏出第一步就被人拽回去,他一脚狠狠踹在我心窝,我吐了两口血,捂着心脏疼得在地上打滚。
“老实交代,那男的是谁?现在躲在哪!不说实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剪烂!”
她表情严肃,我牙关打颤说不出话来。
很快,保镖就把我的舌头扯出来,一把冰冷的剪刀抵着我舌尖,那些人不怀好意直盯着我。
我毛发倒竖,抖如筛糠不敢动,“我说,我说还不行嘛,他就是沈听寒。”
“谁?”
我被他们甩在地上,“要真不认识,你们可以看看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