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别走呀,您的风采俺还没膜拜呢!”容远高声呼叫道。
“咯噔”,容远的呼叫声,险些害得赵鸣臣摔倒地上。
赵鸣臣此刻很想痛打容远一顿,可这里是叶家的地盘,在没搞清楚容远与叶家的关系之前,他可不能随意动手。
“你,你把他也得罪了?”岑雪满脸错愕,方才自己还在想着怎么处理赵鸣臣的握手请求,结果对方就这么被自己的司机给“吓”跑了。如果说她不怕得罪常幼安,那只是生意上的朋友,但这赵鸣臣不同,他是政界大腕的公子,自己得罪不得的存在,他们之间有着天崭般的鸿沟。
“也不算啦,他拿着一块假玉雕欺骗女孩子,被我撞破了而已。”容远风轻云淡说道。
“……”尼玛,你真把他得罪了?那可是副市长的公子,宽州市的太子,在整个宽东省也是很靠前的太子爷!岑雪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尼玛,你还得罪了谁?”岑雪近乎咆哮,自己把这混蛋带来不是挡枪的,是给自己树立敌人的。
“咦?你怎么知道还有?”容远疑惑了,难道这美女董事长能未卜先知?
“……”岑雪无语了。
“就是他,他欠我三亿零三百万。”容远指着不远处的焦佐钰,诚实交代。
“……”岑雪抓狂了,市长的儿子你得罪了,全国百大富豪的儿子你也得罪了,你还有谁敢不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