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竟然这么单纯,听不懂农文焘的弦外之音。
她听不懂,并不代表苏瑞森也听不懂,他可不是在温室内长大的,十岁开始就被叶老爷子逼着背《厚黑学》、《曾国藩家书》等。平时更是被父亲拿官场上的问题、事件、案例来考察分析,可以说都成精了。
农文焘只是说难,并不是说不行,那证明他有办法,只是不想明说罢了。他说托马斯是世界级的大名医,自己只是小郎中,他在表达自己最近很不爽,你们重视的玫国医生毫无办法,把我给忽略了。你们这是典型的打完斋不要和尚(过桥抽板),更何况现在斋还没打完,你们就想着换和尚。
在你们的心中不是觉得我不如这托马斯吗?现在如何,还不是一点效果也没有!但农文焘不敢明说,苏家这样的大家族他得罪不起,自己以后还得抱紧这棵大树。
“连日来,因为家父的身体欠佳,忽略了农医生,苏瑞森在此代表苏家表示衷心的歉意,还请农医生莫怪。只要农医生治好家父,无论怎样的条件,苏家一定尽力完成。”苏瑞森聪明得很,一句话说出农文焘想要的。
“苏先生见笑了,医治病人本是医者的天职,文焘自当竭尽所能。”农文焘笑道,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省力,一句话就能达成双方协议。
“医治苏老先生的办法是有,不过存在一定的危险性。”农文焘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