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嘴唇发青。病人旁边站着两位三十来岁的保镖,看样子应该是军人,脸色很镇定,但两眼间隐隐透露着恐惧,想必这老人身份不简单。
“糟了,他是肺源性心脏病突发,救心药呢?”朱振奇摘下听诊器,连声问道。
“吃完了。”废话,不吃完还叫你来干嘛,老人的保镖沉声道。老人突发心脏病时,他们就立刻取出药瓶,可扭开后才发现药瓶是空的。
“立刻紧急迫降航机,十五分钟内送到医院!”朱振奇道。
“来不及了,现在在五千米的高空,距离最近的机场也要五十分钟,更别说从机场送往医院最少还得十分钟。”另一名空姐连忙说道。
“既然如此,我爱莫能助,飞机上没有手术设备。”说完,朱振奇立刻站起来,撇清关系。他行医的第一要义是保护自己。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看到朱振奇如此,众人很是愤怒,医生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怎一句爱莫能助就撇清关系。
“朱医生,现在你只有两条路选择:一、稳住老人病情,降机后我们送往医院,定少不了你的好处;二、蹲一辈子的牢房!”老人的保镖厉色道。
他们负责老人的安全,如果老人有点什么三长两短,不说老人的家人会不会放过自己,就是到了地下,自己也无颜面见老人。
“我是医生,不是神仙,在没有手术设备情况下,谁也救不了他!”朱振奇道。
“放开他,让我来!”容远直接推开朱振奇。老爷子再不救治的话,十分钟后真的神仙下凡也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