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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清羽咬住嘴唇忍住惊呼,疼痛和羞耻感交织着涌上来,双手徒劳地挣扎,被他轻易压制。
“陆砚舟!你讲不讲道理!我就是喝了杯咖啡!”乔清羽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不讲。”陆砚舟回答得干脆利落,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又落下一记,“跟你这种不听话的小孩,没必要讲道理。”
啪——
“宝贝,”陆砚舟笑容越发灿烂,眼底却毫无笑意,“跟我撒谎?”
啪——
“哪都没事?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啪——
“放开!我,我胃疼...”她试图卖惨蒙混过关。
陆砚舟的动作果然停了,还没等她松口气,就感觉到他掀开了衬衫下摆,微凉的手掌贴上胃部轻轻揉按。
“现在知道疼了?”他声音冷沉,手下力度却温柔得不可思议,“不吃饭还喝冰美式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乔清羽一时语塞。他的掌心太暖和,揉按的力道恰到好处,胃部的抽痛竟然真的缓解了些。
她下意识放松身体,靠进他怀里。
这个顺从的姿势取悦了陆砚舟。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语气缓和下来:“企划案比身体重要?”
“...明天就截止了。”
“截止不了。”他轻描淡写地说,“我和巴黎那边通了电话,延期三天。”
乔清羽猛地抬头:“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啊,不是叫你乖乖待在家?”他挑眉,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现在,聊聊剩下的惩罚?”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雪松的冷冽和一丝威胁。
“...回家再说行不行?”她试图讨价还价,“万一被听到我...”
“这里隔音很好。”他斩钉截铁地拒绝,手指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我要你记住,下次再犯,不管在哪都会挨揍。”
最后的挣扎宣告失败。乔清羽把脸埋进他肩窝,自暴自弃地小声嘟囔:“轻点...”
陆砚舟低笑出声。
“看你表现。”
......
十分钟后。
“还疼不疼?”
“...疼.....”乔清羽在他怀里抽泣着,看着可怜极了,“好疼......”
“活该。”陆砚舟嘴上骂着,又倒了杯温水,喂她喝下去,“早就跟你说了,别作,非不听。”
乔清羽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眼泪还是止不住。
陆砚舟叹了口气,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像哄小孩一样拍着她的背:“好了,别哭了,打你是让你记住教训。这么作死,真想再进一次医院?”
乔清羽摇头。
“那就乖乖的。”陆砚舟亲了亲她的侧脸,“工作室的事不急在这一天。身体垮了,你还设计什么?”
乔清羽在他怀里慢慢止住了哭声,胃部的疼痛在药物和他的揉按下逐渐缓解,身后的痛楚也在提醒她教训的深刻。
她心里骂着,身体却依赖地靠着他。
过了一会儿,陆砚舟的手机响了,是张特助。
他接起电话,语气冷淡:“嗯,我知道了。文件放我办公室,我一小时后回去处理。”
挂了电话,他看向怀里眼睛红肿的人:“我待会回公司,你......”
“我回家!”乔清羽立刻表态,声音还带着哭腔。
陆砚舟满意地勾唇:“乖。我让张特助送你。”
“不用!我自己能开车!”
“你觉得我会让你自己开?”陆砚舟挑眉,“或者你想让我亲自送你回去,然后今晚都陪着你?”
乔清羽瞬间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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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送来一小碗热汤面,陆砚舟监督着乔清羽吃完,又亲自押送她坐上了张特助的车。
临走前,陆砚舟当着所有员工的面,无比自然地在乔清羽额头上亲了一下,语气温柔:“回家好好休息宝贝,晚上我给你熬粥。”
员工们纷纷低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乔清羽脸颊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快速钻进了车里。
车子驶离工作室,乔清羽透过车窗,看到陆砚舟还人模人样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那副该死的笑容朝她挥手。
她气得扭过头。
张特助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假装没看到乔小姐泛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