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天没给苏婉做饭,父子三人开始对我使用冷暴力。
顾丛之还小,有时候忍不住还朝我撒娇耍个赖。
顾釉之看我简直像看陌生日。
他每天早上跟着顾承安新请的司机去学校,放学后在外面吃完饭,回家后直接进了卧室。
一天到晚,跟我说不上三句话。
这要是过去,我肯定慌,生怕儿子跟我赌气。
但现在是真没空矫情。
陈秘书这个天杀的,晚上给我报了一堆东西。
普拉提、瑜伽、搏击操、马术。
什么运动量大报什么。
半个月下来,我瘦了二十斤。
之前买的衣服都要重新定。
这天醒来,刚准备去试衣服,发现顾承安父子都在家。
他们坐在餐桌旁,吃着保姆做的鸡蛋三明治。
大约食物不合胃口,几个人面前东西都剩了大半。
小儿子最先看到我,惊讶的喊了声:“哇,妈妈,你变得好漂亮呀。”
我微微愣了愣,敏锐的察觉到顾承安和顾釉之默默看过来。
顾承安眼底闪过惊艳,顾釉之也有些愣。
“安宁……你、你怎么……瘦那么多了?”
一身吊带蕾丝裙搭配平底半拖鞋和及腰的长卷发,看着动人极了。
饶是顾承安见惯了美色,喉咙都有些干涩。
他刚想说点什么,被我抬手打断:“我要出门,有什么晚点再说。”
夫妻一场,我还不知道他那点心思?
拿起新买的包包和车钥匙,径直离开了家。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妈说的那十几个贫困生,今天她让陈秘书约了最拔尖的几个出来,让我选一个谈着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