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只怕后宫人人效仿。”
“效仿什么?若后宫人人效仿着怀上龙儿,哀家喜闻乐见,皇上可以不顾玄月朝后继无人,哀家还怕他日去了,无法向列祖列宗交待呢。”
一牵扯到江山社稷,责任与义务,玄寂离无话可说了。
“皇后,你先陪莹嫔回去,命人好生照顾着,不许再有什么闪失。”孝仁太后回头吩咐一声,皇后与莹嫔行了跪安礼,退了下去。
玄寂离尤是不甘心:“母后,您曾经答应过儿臣的,如今不作数了吗?”
“不是哀家不作数,而是窦涟漪自己不争气,难堪承继皇室子息的重任,两位太医的结论皇上不是不知道,如果还抱着不与旁人生的信念,只怕我大玄皇室会断送在她的手里。”
孝仁太后凤眉浅蹙,据实以劝。
“皇上,俪嫔娘娘来了。”玄寂离还待为她辩护,一旁的李莲成朝门口努了努嘴,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想必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见了。
窦涟漪心情复杂地走进内殿,先向太后请安行礼,至他时,心中百感交集,就在刚刚她才知道,他与太后之间有过一场交易,他同意新后入宫,太后则默许他不与旁人生。
只是自己不争气,太后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怨不得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