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他的一身装扮,一袭湛蓝色的衫子,虽然没有明黄色的皇袍神圣而威严,却衬得他那么的丰神俊郞,头上摘了金冠,只以束带挽了乌发,举止潇洒却又不失俏皮,活脱脱一大户人家的纨绔公子哥儿。
莫名地欢喜起来,她大声宣布:“我喜欢。”
“玄家少奶奶,你能不能矜持一点,像个少奶奶的样?”他拼命忍住由内而外溢出的笑意,故作严肃地提醒。
她“噢”了一声,吐着舌头端正坐下,外面传来一声长长的呟喝:“卖发糕,新鲜热呼的发糕内,卖发糕……”
女人顿时将少奶奶的形象丢到一边,扑到窗户边,撩开布帘子一看,外面好热闹呀,人来人往,两边楼堂林立。
“我要吃发糕。”小时候,母亲常常买了来,一边看她吃一边给她讲些外面的热闹。
见她扭着头,巴巴地望着自己,他哪有不答应的理,“小白,去买了来。”马车在“吁”声中停在路边,被唤作小白的车夫跳下车,追上前面的货担,付了钱,接过一个纸包跑回来,递入车内。
香喷喷的味道随之弥漫开来,窦涟漪迫不及待地接过来,捏起一块白白的、软软的、糯糯的送入嘴巴,“唔,好香。”
她吃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地叭唧一下,某人早就忍俊不禁了,女人蓦地记起什么似的,将美食从唇边拿下来,送往他这边:“你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