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为京城四少之首的月慕白少爷。”
……
沿途的食客都指点着一行人,窃窃私议。
窦涟漪还是头一次经历,有些不好意思,看旁边人,却是安之若素,早已习惯了众人的仰视。
店小二将一行人径直带了了贵宾包厢,玄寂离牵着她傲然而入,四大护卫守在门口,月慕白如影随行地跟在后面。
“四位爷,茶……”小二被四大护卫拦下了,为难地举了举手中的壶和餐牌。
玄寂离将她安置在侧面坐下,自己则大模大样地坐于上首,闻声道:“让他进来。”四大护卫这才放行。
“少爷,少奶奶,请用茶。”一色的青釉细瓷茶盏,彰显着酒楼的高档。
窦涟漪觉得稀奇,故意将脸一沉,佯作生气道:“打嘴,谁说我是他少奶奶了。”
店小二嘻嘻一笑:“小的看人从不走眼,若看错了,愿将三斤半赔给您。”
“三斤半是什么?”窦涟漪越发不懂了,冲着上首的人不耻下问。
玄寂离抿了一口香片,啐了那人一口:“就你那狗头,白送都没人要。”这边一听恍然大悟,这市井俗语还真是有趣,将自已的脑袋比作“三斤半”。
“是是是,客官想吃些什么?”店小二点头哈腰,殷勤备至。
玄寂离转了转眼珠子,“认识月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