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千转,脑海里全是一些旖旎的画面。
如果,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的夫妻该多好啊,这个念头又一次冒了出来。
“主子,给。”
窦涟漪被一声打断,发现秀珠正将笛子往自己手里塞,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你真想你家主子背上那妒妇醋坛子的恶名呀,快收起来。”
同时心中一惊,难道自己失魂落魄至此,竟连一向大大咧咧的秀珠也察觉出来了?
“主子,奴婢在家的时候,曾跟爹爹学过几天围棋,主子有没有兴趣下一盘?”素云抱着精美的黑白两只小坛,走过来问。
她欣然颌首:“素云的提议甚合吾意。”又瞥了一眼秀珠,“学着点。”
秀珠吸气,方才是谁吃味来着,腹诽归腹诽,见她情绪好转,还是很高兴,张罗着摆好棋盘,又给两人沏了茶,这才坐在一边观战。
没想到这一下竟是大半宿,如果不是秀珠催着,两个棋兴正浓的人,真舍不得放下,及至上了床,满脑子都是白子黑子,这一夜就这么折腾过去了。
到了早上一看,两只眼睛一边挂了一个黑眼圈,哪能见人呀,只得命秀珠去皇后那里告了假,就说是昨晚没睡好。
结果,一众妃嫔顿时笑开了。
“怎么,皇上才一个晚上去了旁人那,她就睡不着了?”
“就是,平日她多得意呀,皇上去她那里的次数比我们这些人加起来都多,跟专房之宠差不离了。”
“福贵人也没来,不然可以问问昨儿个听没听到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