俪嫔娘娘请安。”
不一会儿,徐怀玉便到了,一如以往地不疾不徐。
“不必多礼,想必路上他们都跟你说了,如今血燕难得,不知道徐太医有什么建议?”几次事件过后,彼此已建立了信任,说话也省了许多废话。
徐太医这一路已有了计较,当即和盘托出:“民间坐月子的女子常用一种叫益母草的草药补身,草贱易得,效果却是极佳,俪嫔且先煮来喝,微臣回去后仔细研究一下,若能加上一些调经补气的药,调制出丸药出来,既方便服食又可增加效果,如此可行?”
“自然是好,这草哪里可得?”听他说草贱,太医院未必会有。
果然,徐怀玉从怀中掏出一张画了图样的纸,回答道:“微臣画了它的形状,娘娘可派人去池边,山上的溪边找找,应该很容易找到。”
“好,你且回去研制着,小英子。”她接过纸,请徐太医下去,扬声招来小英子,命他照着去采。
自此,关睢宫又飘起了药香,有人问起,只说俪嫔主子的身子越来越虚了,试着吃吃药,看能不能有所好转。
过了一些日子,药香竟是突然消失了,再一打听,说是吃了一段药也不见好,徐太医请过诊,已断定怀不上了,俪嫔一泄气,索性不管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