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相信臣妾,这奴才的话哪能当真。”杨凝芷双膝一软,伏在皇后的脚边哀泣。
月碧落抻了抻一丝不乱的衣摆,轻言细语道:“本宫信不信你无所谓,得要皇上信才行,你说是不是?”
“不要,求娘娘不要告诉皇上,否则,臣妾就完了啊!”她不想死,也不要像宁静如一样被赶出皇宫,她还有好多的梦想,都是与皇宫还有皇上有关的。
眼底 厉芒一闪而逝,月碧落俯身扶起她,十分痛惜的口吻叹道:“你呀,真是糊涂!”接着话锋一转,“本宫也知道你心里的苦楚,罢了,这事就当没发生吧。”
“您的意思是,不会告诉皇上?”转折来得太快,杨凝芷还是不敢相信。
月碧落重重地叹了一声,盯着面前的人半天不说话,眸光中流转着无尽的哀伤,杨凝芷轻轻地转过头一看,皇后孑然的身影投射在对面的墙壁上,孤独而凄清。
霎时,她什么都明白了,皇后,即便地位尊贵,可无尽的深宫寂寞之感却与自己毫无二样。
“娘娘,臣妾知道怎么做了。”
皇后不会平白无故地帮自己,杨凝芷知道,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人家手中的一枚棋子,但无关紧要了,反正这条路她已经没法回头了。
“娘娘。”
她走后,中宫殿的掌事太监高成悄没声地进来了。
“她走了?”
月碧落扶着太阳穴,一脸疲惫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