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起姐姐来了,可惜你父母没给个生个妹妹出来,不然会被你宠坏了。”
窦涟漪掩饰地笑了笑,自己还真有个妹妹,只是她枉为姐姐一场,从没照顾过妹妹一丝一毫,还将她的心上人给害死了,如今妹妹也身死未知。
五儿的出现,正好让她对亲身妹妹的思念与歉疚得到了释放。
“皇上,不如你亲自写了女训,让五儿照着学吧。”
唇边漾开一抹恶作剧般的笑意,玄寂离欣然应允了,“好啊,她不是见不得朕吗,朕让她天天对着朕的字,烦死她。”
自这日起,五儿天天被圈在屋子里写字,她从小家里穷,又是女孩子,从没念过书,窦涟漪少不得从怎么拿笔开始,捉着手从一横一竖、一撇一捺教起。
五儿哪是坐得住的孩子,没过一会,便抓耳挠腮,屁股底下像安了一个陀螺似的不停地动来动去,每次她不想写的时候,窦涟漪便吓唬道:“皇上来了,若是见你又贪玩,小心拿鞭子抽你。”
这一招倒是挺管用,五儿虽然不懂规矩,不过皇上要人死,人不得不死的道理还是知道的,是以对这位皇上还是很有些畏惧的。
正是午后,冬日的阳光淡淡地照进书房,窦涟漪坐在阔深的太师椅里看着书,余光看见书桌前的女孩悄悄地搁下笔,看了她一眼,扶着桌子角站了起来,高抬脚,轻轻往前一步。
“嗯……哼……”孺子不可教也,她暗自摇摇头,清了一下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