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俪嫔心地仁厚而已,您又何必梗梗于怀,此刻更深露重,今晚的事恐怕一时也断不明白,依微臣来看,不如先行回宫,您看呢?”月惊枫眼见两人话赶话,只怕闹得不可收拾,加上女人一直跪在地上,又担心她凉气侵袭落下病根,是以温言相劝。
福嫔也趁机表现自己以德报怨的高尚品格,从旁替她说情:“皇上,依臣妾看都是一场误会,地上凉,姐姐的身子要紧。”
“俪嫔即日起禁足霁月馆,不得有违。”玄寂离丢下一句,拂袖而去。
窦涟漪叩了一个响头:“谢主隆恩。”这才从地上爬起来,许是跪得久了,身形一晃,身后的男人倏地伸出手去,下一瞬间,却缩了回去,还是小英子飞快地托住了,方才不至跌倒在地。
俪嫔被禁足的消息一传开,除了夏若桐,余皆是称心不已,没有人表现出来,但整个后宫连空气中都洋溢着一股莫名的欢快。
往日,不是那个说头痛告假,就是这个称脑热不来请安,今儿个各宫娘娘却是齐聚风华殿正殿,各种眼风在空中交汇,无一不是兴奋不已。
“俪嫔到底犯了什么事,惹皇上动这么大的怒?”安皇贵妃总是看得比较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