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下,大队车马兀止,一辆朱顶黄帷的马车独自驶出车列,在车夫的狂鞭打马之下向着宫门狂奔。
“是父皇的马车。”
窦涟漪欣喜地冲着儿子叫道。
近了,又近了,马车终于停在数米开外,男人掀开明黄色的车帘跳了下来,迎上抱着儿子一路小跑过来的女人。
“小心跌跤。”玄寂离大步上前接住妻儿,从她手里抱过儿子,不由得欣喜道:“嗯,泽儿又重了不少,你们都还好吧。”
不好,儿子差点叫人害死。
可是她不想打草惊蛇,所以这事暂时不会张扬,便笑道:“臣妾还有皇子一切安好,倒是皇上一切还顺利吧。”
“上天纰佑,一切顺利,泽儿,有没有想父皇,嗯?”看来出来,玄寂离此趟应该心想事成,心情极为不错。
窦涟漪也替他高兴,冲儿子一拍手:“来,到母妃这里来。”
不想玄承泽吓得往玄寂离怀里一缩,大哭了起来:“不要,不要。”
“好好好,父皇抱着,泽儿不哭。”玄寂离一边哄一边看了女人一眼,见她神态很是不喜,以为她吃味,便玩笑道:“儿子喜欢父亲,你不会也吃醋吧。”
窦涟漪勉强笑了一下,自从儿子醒来后,见了自己便躲,有时候,只要自己一靠近,他竟然吓得哇哇大哭,令她又伤心又难过。
问徐怀玉,他分析道可能是大脑受过损伤,留下了后遗症,说是过段时间或许会不药而治。
”哪会?“她当即掩好了思绪,一笑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