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得很。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轻轻地走到男人身后,轻舒广袖盈盈下拜行礼问安。
玄寂离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地图,听到这一声,赫地转过身来,眉眼顿时荡漾开丝丝缕缕的欢悦。
“儿臣给父皇请安。”
小人儿挣脱李莲成的束缚,似模似样地参拜,疼爱、怜惜与开怀迅即爬上玄寂离的脸庞,俯下身抱起儿子,顺势扶起心爱的女人。
“泽儿,有没有想父皇。”
男人必是熬了一夜,下巴上长出了浅浅的胡碴,这会拿它扎着儿子,玄承泽痒得格格乱笑,“痒痒,痒痒。”奶声奶气的声音冲淡了空气中的冷冽气息。
“还问呢,泽儿天天盼着父皇来,却老是不见来,只怕再过段时间不记得皇上了。”窦涟漪嘟起花瓣一样红艳的唇,娇嗔地睨了他一眼。
玄寂离呵呵一笑,凤眸斜飞一眼,着实令人惊艳:“噢,原来只是泽儿想念父皇,那好办,打今儿起,就让泽儿跟在朕身边。”
“不可,皇上明知道泽儿是臣妾的命根子,居然将他夺走,还让不上臣妾活了。”窦涟漪幽怨地抬眸,着急一声。
玄寂离抽出一只手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腮帮子,眨了眨凤眸,继续逗弄道:“那就不好办了,皇儿想念父皇,可他的母妃并不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