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社交平台和论坛开始涌现大量关于我的“黑料”。
这些帖子内容惊人地一致，显然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投放。
抹黑主要集中在几个方面：
一是仗势欺人，横行霸道。
有“匿名前员工”爆料，称我在公司内独断专行，动辄辱骂下属，曾因小事逼得一名兢兢业业的老员工抑郁辞职。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我面色不虞走进办公室的照片。
二是私生活混乱，道德败坏。
有所谓的“知情人”透露，我虽与叶秋芸有婚约，但长期包养多名情人。
甚至还有模有样地列出了几个女大学生名字和模糊的时间地点，描绘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
三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有人重点渲染我如何“因妒生恨”，派人残忍地打断了顾时舟的腿，企图以此逼迫叶秋芸就范。
是典型的得不到就毁灭的变态心理。
这部分内容与中秋晚宴上的闹剧紧密结合，加上有在场者发表言论后，极具煽动性。
更重要的是，有大批水军在这些帖子下疯狂评论、转发，用统一的文案进行控评和引导。
“资本恶臭”、“严惩凶手”、“支持叶小姐和顾先生追求真爱”等标签被迅速顶上热门。
他们刻意将商业竞争扭曲成一场因爱生恨的私人报复，将程氏集团塑造成依靠强权打压真爱的反派。
紧接着，叶秋芸和顾时舟趁热打铁，在某知名直播平台开启了直播。
直播画面中，叶秋芸双眼红肿，依偎在坐着轮椅的顾时舟身边。
两人都是一副受尽迫害却坚贞不屈的模样。
他们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暴行，讲述他们真挚感人的爱情如何被我和程家无情摧残。
顾时舟更是演技精湛，时不时露出痛苦而隐忍的表情，对着镜头“诚恳”地表示：“我不怪程少，只怪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秋芸，才引来这样的祸事……”
“但爱情没有错，我们会抗争到底，为了这份真爱，我们无怨无悔！”
直播间的评论区彻底被水军和不明真相的网友攻陷。
满屏都是对我的辱骂和对这对“苦命鸳鸯”的同情与支持。
“程然去死”、“程氏倒闭”、“心疼叶小姐和顾先生”等言论刷屏。
偶尔有零星试图理性分析的声音，也瞬间被淹没在口水的海洋里。
在这场精心策划的舆论攻势下，效果立竿见影。
叶氏集团的股价在经历早盘的暴跌后，竟然奇迹般地被拉了回来。
甚至因为获得了大量“同情盘”和看好其“勇于反抗霸权”形象的投机资金涌入，股价逆势翻红，大幅上涨。
而程氏集团的股价，则因为突如其来的负面舆论冲击，市场担忧品牌形象受损和潜在的政策风险，开始大幅下挫。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两条截然相反的走势线。
一条代表叶家，逆势飙升。
一条代表程家，一落千丈。
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闹吧，跳吧。
你们以为凭借这点上不了台面的舆论手段，就能撼动程家的根基？
以为网友的同情和几声骂名，就能让我伤筋动骨？
真是太天真了。
你们把商场当成了博取同情的戏台，却忘了这里真正的游戏规则是什么。
当程氏集团股票跌停板时，顾时舟的电话掐着时间打了进来。
他不再演戏，不再伪装虚弱，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程然，现在看清形势了吧？”
“看在你舔了秋芸两年的份上，我给你两条路走。”
“第一，支付五十亿分手费，你和秋芸好聚好散。”
“第二，眼睁睁看着程家破产，成为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我握着手机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语气平静。
“我选第三条。”
“送你和叶家，一起下地狱。”
电话那端呼吸一滞，随即传来恼羞成怒的吼叫：“你他妈疯了……”
我没听下去。
直接挂断，关机。
接下来的两天，程氏股价依旧低迷，舆论持续发酵。
公司和董事会气氛凝重，但我照常主持会议，批阅文件。
第三天上午，当损失超过一千亿时。
我拿起加密电话，发了条简短消息。
“你们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