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媚换气的片刻,哑着声音道,“我想喝粥。”
“呃……你说什么?”如媚刚要接着劝生,没想到,男子转变太大,令如媚一时没反应过来,待想清楚后,喜得眼笑眉开,“这样就对了,我去煮粥,你先喝点温白开,唇都裂了。”
见男子爬不起来,如媚扶起他,并放了枕头在他背后,喂他喝白开,“侯府怎么有这么简陋的地方,也没个奴才婢女,你和叶以默什么关系?”
男子一窒,呛着了,不停咳嗽起来。待如媚帮他抚顺背,他的话才流畅起来,“别让蓄爷知道你来过,好吗?”
“行吧!我怎么称呼你?”
“……秦不悔。”
“秦不悔……情不悔。”如媚念叨着,胸口压抑得透不过气,不知为何,她想起了龙莫邪。“这名字真好听,你爹娘一定很恩爱。”
“应该吧!我娘难产而死,我爹便不愿看我一眼,将刚出生的我给了另一个女人抚养。”男子看着如媚,陷入无限伤痛中。如媚尴尬,一不小心就触人伤心事,“我去煮粥,万事都要想开,人只有活着才能以身改变僵局,若你有个好歹,你爹娘爱的见证都没了,他只会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