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劳动法》是摆设啊。
而且那点钱我还真不在乎。
“随便。”
发完,我猛地想起舒静朋友圈里的照片。
这件事必须弄清楚。
于是我问小张:“她老公也在医院吗?”
小张很快回复。
“肯定在啊,李总就是因为这个才去的。”
行,我倒要看看,这个“周聿怀”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去,但鲜花和红包就别想了”
到了医院,我没看见那人。
李由光顿时比我还失望。
舒静看到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她没理会李由光递上的果篮。
直接对旁边的保姆使了个眼色。
“把孩子抱出去透透气,别被不干净的人熏着了。”
然后,她目光冷冷盯着我。
对门口两个保镖说:“把她给我按住。”
我还没反应过来,胳膊就被死死架住。
我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舒静,你想干什么!”我大喊道。
李由光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最终一个字也没敢说。
舒静走到我面前。
“干什么?教你做人!”
话音未落,她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我脸上!
瞬间,脸颊火辣辣地疼。
“这一巴掌是教你以后管好自己的狗嘴,群里不是挺会叫的吗,在我面前,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缓缓转过头。
目光死死地钉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