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叶凝霜的吩咐继续惩罚我。
再睁开眼,我已经回到了海城。
偌大的别墅里,满是这七年里爱的证明。
娇笑声从外面传来,叶凝霜在看到我时,下意识地松开了和宋逸晨十指相扣的手。
“你怎么回来了?”
惊讶过后,她冷脸对我说:
“行了,为了补偿小晨,我让他在咱家住一阵子。”
“这两天你写个道歉信在全公司人面前读一下,这事就算了。”
回应她的,只有房门关闭的声音。
叶凝霜只当我在闹脾气,她以为我会像从前一样低头。
于是开始亲自下厨,为宋逸晨洗手作羹汤。
两个人若无旁人的互相喂吃的,然后像热恋中的情侣般互道晚安。
见我没睡,叶凝霜叹了口气,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还没等她躺下,宋逸晨就敲响了房门。
“姐姐,外面好像在打雷,你知道我最怕这样的天气......”
叶凝霜回头看了看我,眼神里满是不容置喙的警告。
我面无表情,眼睛都懒得抬一下:“去吧。”
或许是没想到我答应的这么痛快。
她咬了咬嘴唇,盯了我半晌,最后在宋逸晨的催促下才相拥离去。
不过一会,隔壁就响起了压抑的喘息声。
微信声叮叮咚咚,打开一看,果然是宋逸晨发来的照片。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床单上洇着水渍。
突然间,我想到了两年前。
一向杀伐果断叶凝霜,破例招收了个刚大学毕业的男助理。
她以“资助者”的身份,给了他一个又一个的特权。
最终,完全僭越到我之上。
宋逸晨在她的偏爱下,格式化了我装着资料的U盘,打了我喝到胃出血才谈下来的客户。
面对着我的控诉,叶凝霜只是宠溺一笑,不以为然地说:
“孩子刚出社会,一切都觉得新鲜,他想玩,那便让他玩就是了。”
在公司团建时,宋逸晨抽中真心话,同事们坏笑着问他做过什么最刺激的事。
他突然暧昧地看着叶凝霜的方向,脸颊通红:
“和女上司在办公桌上,在落地窗前,在百人开会时。”
里面的含义不言而喻,全场哗然。
我捏碎了酒杯,玻璃碎渣划破了掌心。
可叶凝霜却视而不见,反而怒声斥责:
“周砚深,你就是心太脏才看什么都脏!”
“连一个玩笑都开不起,就别在这扫大家的兴了。”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浑浑噩噩地往家走。
迎面撞上了个刹车失灵的面包车,当即被送进了抢救室。
接下来的半个月,医院给她打了很多电话都石沉大海。
那时我还安慰自己,可能是公司业务太忙。
可后来看到宋逸晨的朋友圈我才知道,只因他一句想去看看世界,叶凝霜就推了所有的工作去陪他。
原来,她不是没有时间,只是对我没有罢了。
3
一夜无眠,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看着手机里的信息,我匆忙赶往拍卖会时已然接近尾声。
“三百万!”
在众人好奇打量的目光下,我走到属于我的位置。
却没想到在这里,会看到两张熟悉的面孔。
叶凝霜紧皱着眉头,低声警告:
“你捣什么乱,这件卖品是小晨喜欢的,你就非得和他抢吗?”
听了这话,宋逸晨红着眼眶,像个被欺负后还坚韧摇曳的小白花。
他艰难地扯起嘴角,声音甜腻:
“姐姐,既然哥哥喜欢就让给他吧,爷爷泉下有灵也会理解我的吧......”
面对我疑惑的目光,叶凝霜咬着牙举起牌子:
“四百万。”
就这样你来我往几轮后,她怒目圆睁:
“周砚深,这是小晨爷爷的遗物,你到底在闹什么?”
我将目光投向那块手表,不可置信地说道:
“这分明是我亡父亡母送我的十八岁生辰礼,当初为了给你补断裂的资金链我才卖掉的。”
“当初你说有了钱就会帮我赎回来,什么时候又成了宋逸晨爷爷的遗物了。”
“他是一个孤儿,哪里凭空来的爷爷?”
本来叶凝霜见我提起那个对我来说意义非凡的礼物时,还觉得有些心虚。
但听到最后一句话,她如同炸了毛的猫,那些愧疚全部扫空,剩余的只有对我的不耐。
她在我震惊的目光中,只说了三个字——
“点天灯!”
曾经为了让我开心,她无数次为我点天灯。
并且承诺过,这一辈子只会对我这样做。
可我没想到,她口中的一辈子只有短短的七年。
拿到卖品,宋逸晨眸子里的得意几乎快溢出来了。
他笑着和我说:
“哥哥,姐姐已经送了我好多东西了,既然你喜欢这块表我就送给你吧。”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却在触碰到一瞬间,感受到坠落。
手表摔得四分五裂,零件甚至不翼而飞。
见我跪在地上拼命寻找的样子,叶凝霜自觉丢人,嫌弃地说:
“行了,不就是两个死人送你的东西,至于这么失态吗?”
“小晨也是好意,回去我再给你买一个不久好了。”
看到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突然间我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叶凝霜却像没看到般,冷声道:
“明天是小晨入职两周年纪念日,到时候你当着全公司的面给他念检讨。”
望着他们的背影,我接通了电话:
“姑姑,立刻停止对叶氏集团的所有支持!”
4
刚进到家门,两道力气迫使我跪倒在地。
我挣扎着,抬眼便看到了坐在客厅正中央的两个人。
“姐姐,我就说他在演戏给你看吧,那么多零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完了。”
叶凝霜看着我眼里的悲凉,不自在了一瞬。
挪开目光后,低头说道:
“我只是看小晨和我一样都是从村子里走出来的,我们的苦不是你这种富二代能明白的。”
“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