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心里一沉。
将人打横抱进卧室,立刻拨通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林砚提着医药箱赶来,看见周予珩就挑眉:
“三公子天生娇贵,哪会照顾人,把嫂子照顾病了吧。”
周予珩没接话,领他进卧室。
体温计发出提示音:39.8℃。
林砚收起温度计,询问温寻哪里不舒服。
温寻烧得昏沉,气息微弱:
“是....那里很痛...”
不知是疼得厉害,还是在两个男人面前提及私密处有些难为情。
话刚说完,她的眼泪就大颗大颗掉了出来。
见她落泪,周予珩也跟着慌了神。
他屈膝蹲在床边,指腹轻拭她湿润的眼尾,嗓音低柔:
“乖,别哭了,都是我不好。”
一旁的林砚看得眉心直跳。
周予珩是云端上的天之骄子,世间万物于他皆是唾手可得。
可他看上谁不好,偏偏喜欢上哥哥的女人。
他不反对,可也坚决不赞同。
他很清楚周家那位大公子也不是什么善茬。
这两位爷他一个都得罪不起。
只盼以后世子相争,别殃及他这条池鱼。
“她应该是有一些基础病才会这么严重。”
林砚打断这旖旎氛围,把一瓶药搁在床头,
“你检查下她下体有没有撕裂,用这个消毒再上药。”
说完,他转身带上了卧室门。
基础病?
周予珩没多思考。
匆匆打开衣柜,取了套干净睡衣。
目光掠过深处那排奶白色系的内衣,指尖勾起了件蕾丝边的。
他不由的放到鼻子下,贪婪的嗅了嗅。
好香,好喜欢。
回到床头,他俯身在温寻耳边低声解释:
“给你换身衣服,再检查下伤口,你听话。”
温寻浑身软得提不起劲,也只好任他摆布。
白白嫩嫩的娇躯,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的。
看得周予珩眸色一暗。
好想...亲。
他俯身,薄唇贴上那道最深的红痕。
明明很轻的动作,却惊得温寻轻颤:
“别……”
“嗯”他哑声承诺,“不碰你。”
他利落地替她换好衣物,将人平放,仔细检查。
伤口处有些撕裂。
像被泼上了红酒。
糜艳又破碎。
周予珩眼底掠过疼惜,动作轻柔地消毒上药。
客厅里,林砚正在准备输液瓶,瞥见他出来,语带调侃:
“三公子今晚亲自陪护?”
周予珩撩起眼皮,懒得搭理。
“你那医师证,是靠废话多特批下来的?”他顿了顿,语气转冷,
“有空挂个号治治这毛病。”
得,林砚手动闭嘴。
挂好输液瓶,他忽然想起什么,正色道:
“你们做措施了没?没做就赶紧吃药。”
他不说他都快要忘了。
周予珩抬眸,语气淡淡:
“没做,你拿点药来。”
林砚会意,递过早备好的避孕药。
可刚扔过去,又被对方扔了回来。
“不是这个。”
林砚一怔,看清周予珩眼底翻涌的晦暗,瞳孔骤缩。
一股寒意瞬间窜上他的脊梁。
“你特么的是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