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气氛变得静默。
突然,庄明月身后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
“你好,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庄明月随着声音一转头,视线突然在周时宴的眼睛上对了一下,不过,她很快移开看向了身后那个说话的男人。
男人三十多岁,身材高大长相普通,庄明月知道他是周时宴的经纪人。
“你好,有事吗?”她故意清冷的问道。
“你别误会。”江哥倒是很大大方方:“我是做娱乐传媒的,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
知道他工作性质的人听到这句介绍会立刻明白他的目的,所以,庄明月做梦都没想到周时宴的经纪人会“看上”她。
“不好意思”庄明月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要不我给你留个电话,改天你可以去我们公司看看。”
庄明月道:“不用了,谢谢。”
江哥还要说什么,却被那个带孩子的年轻女人突然打断,她问庄明月:“进去坐坐?上次你男朋友不是说要看我们家那个书柜吗。”
庄明月听闻,在心里暗暗大笑。
不过,她还是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说:“方便吗?”
“方便。”
庄明月微笑着从电梯走了出来,很快等电梯门再次闭合,庄明月这才笑了笑对面前的年轻女人说:“刚才谢谢啊。”
年轻女人说:“我叫张婷,但愿我刚才没好心办了坏事。”
张婷——“涨停”
好名字!
“当然没有。”庄明月笑道:“我叫庄明月,住你楼上。不过刚才那三个人里有一个我确实认识,住我对门,不过也不熟。”
周时宴很少出门,忙起来更是几天不回家,这楼里的人没见过他也很正常。
“是吗?现在的骗子太多,刚才那个人纠缠不休的还是多留个心比较好。”
庄明月笑着点头附和:“是啊。”她说:“那我先上去了。”
张婷客气的礼让:“进来坐坐吧?”
“不用了,我从步梯上去。”
————
刚才电梯门一关闭,田雯就忍不住笑道:“哥,你刚才表现的也太着急了吧,美女肯定以为你另有所图,故意跟人家要联系方式。”
江哥耸了耸肩,一脸可惜,“长得不错,气质也好。”
“颜值简直不要太高。”田雯转头一脸期待的看着周时宴:“晨哥你认识她吗?住几楼?”
周时宴靠着墙,声音又冷又哑:“不认识。”
电梯到了,田雯和江哥没进去,放下行李箱就走了。
周时宴淡淡瞥了一眼对面那扇门,然后才开门进去。放下行李,手机就跳出了一条消息。
【他们走了吗?】
周时宴看完打了个字,手机扔在了沙发上。
他摘了帽子口罩又去厨房倒了杯水,恰好门铃响了。
门打开,庄明月靠在门框上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弯弯的弧度。
“嗨,好久不见。”
周时宴没说话,拿着杯子转身进了屋。
庄明月愉悦一笑,缓步跟上。看他坐在了沙发上,她也跟过去坐在了沙发上。
“昨天你跟我要小巴的视频,也没听你说要回来啊。刚才突然看到你,差点吓死。”
庄明月看他盯着自己,眼眸变得深邃带着冷气和一种生人勿近的傲慢,再看他脸色,更不好看。
“咱俩没什么关系也没做什么,你有什么好吓的?”他低着头,碎碎的刘海盖下来,遮住了眉目,声音也喑哑的不像话。
不对劲,庄明月往他身边坐了坐,手冲他额头伸了过去。“你怎么了?”
周时宴转头躲开,冷声道:“别碰我。”
话落,空气像突然凝固了一样僵持在两人之间,庄明月完全没反应过来,连嘴上勾起的那抹笑都来不及收,而后她眼眸一沉看着他。
“对不起。”
庄明月说完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关门离开了,周时宴没动也没留。
回了自己家,庄明月连澡都没洗就回卧室躺在了床上,她蒙着被子,又气又委屈。
——气死了。
——真是欠他的。
这个气她偏偏冲周时宴撒不出来,所以只能躲回家一个人独自伤感。伤心了一个小时后,她心情不但一点没好转,反而更阴郁了。
刚好小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跳到了床上,庄明月受伤地摸着它的毛发,一边摸一边难过,最后她看了一眼小巴,气哼哼的抱着它出去了。
庄明月拼命的按了几下门铃。
没人开......
很好,继续按。反正这次是她有理,过了今晚,她就是周时宴的头号黑粉,粉转黑,以后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庄明月按了五分钟,还是没人开。
她忍不住翻白眼,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不行,她要脱粉,原地脱粉。
她正气哼哼扭头要回家的时候,门却突然开了。
庄明月气得都要原地爆炸了,打算张牙舞爪的教训他一番,结果面前这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却突然抱住了她,倒在了她肩膀上。
庄明月大脑一片空白,手腕一软挤在中间的小巴立刻挣扎着跳到了地上。
“周时宴?”庄明月试着喊了他一声:“你怎么了?”
她一手托着他,腾出的另一只手去摸他的额头。
好烫......
他个子高,庄明月把他推开了一点才看清楚他的脸,现在,那张俊美如斯的脸被烧得通红。
“你是不是发烧了?”庄明月蹙着眉头紧张地问。
周时宴只是闷哼一声,不知道是回应她,还是难受。
庄明月急忙托着他一步一步托扶回房间,又给他盖好了被子。
他家里有没有药,药在哪放着,庄明月都不知道。所以打算回家拿退烧药和感冒药给他,可她刚一离开床,周时宴就突然坐了起来,手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力气拽着庄明月直接倒在了床上。
他身上穿着一套薄薄的真丝睡衣,庄明月被他圈在怀里,隔着睡衣能感觉到自己整个后背都开始发烫。
庄明月被他钳制得动不了,也凝滞了呼吸。
他刚洗了澡,身上有一股很清淡的味道,沐浴的清香味裹着热气朝庄明月滚滚而来。
他整个脑袋都窝在了庄明月的后颈窝处,热气喷在庄明月脖子上,一种酥酥麻麻的异样感席卷全身。
庄明月挣脱了一下,没挣脱开,他反而勒的更紧了。
此刻庄明月就连呼吸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