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不解,容六一把拉过她,轻轻地拥着她,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就像抱着他的全世界,“你愿意在我面前露出一点小脾气,说明你愿意让我走进你的世界,我为什么不开心呢?”
陆瑶不太理解容六的想法,却不妨碍她的心情,反正容六不介意就好,她反而有点忧伤,“我又要开始写论文,重新答辩,太折腾了,这一次我要自己写。”
容六磨牙,对被陈韵如买通的教授咬牙切齿,如此见钱眼开,他休想在教育界再混下去,伤害陆瑶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晚上,容六比往常要温柔许多,床风顿变,陆瑶一时有点受宠若惊,每次他都是暴风疾雨的冲撞,像是刚开荤的酗子,不懂节制,她每次几乎都被他做得脱力,今晚却和风细雨,草草要了一次就结束了。没有再闹她,陆瑶趴在他怀里昏昏沉沉地想,最近纵欲过度,肾不好了?所以知道节制了?当然,这话她打死都不会和容六说,否则她休想明天能走路。
后半夜起身,身边的位置略微冰冷,容六并不在卧室里,陆瑶上了一趟洗手间,去厨房倒水喝,看到书房灯亮着,她微微皱眉,都凌晨三点多了,他怎么还没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