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见了我们,很礼貌客气地打招呼,可我知道,当年我带的徒弟,已经脱胎换骨。”
容六一直沉默地听着,也没打断她,一直到李芸说完,他冷声说,“陆瑶自己说,当年我是为了给陈韵如挡灾利用她。”
“不可能!”李芸说,“我跟着你这么多年,很清楚你的脾气,这种事你不会做,一直到你和陈小姐结婚前,你和陆瑶的感情都没什么变故,她也一直很快乐。”
“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
“董事长下了禁令,不允许我们谈论陆瑶和你的事情。”李芸说,“我也找过董事长,他说当年陆瑶出了事,生死未卜,你又失去了记忆,没必要知道这件事,况且木已成舟,你和陈小姐也结了婚,更没必要知道。”
容六微微咬牙,就为了这个缘故,这几年一直瞒着他?
“为什么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