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缕曙光从洞口照射到脸上时,朝露很快地清醒了过来。
“你醒了?”小六温和的声音传来。
身上盖着他那件破了好几个洞的外袍,而那眼神纯净的家伙竟然直挺挺坐在洞口一动不动。朝露眉角一阵抽搐,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该不会没睡觉,在这里守了一夜吧?”
“我担心还会有狼来。”
呃,好吧,虽然不会表扬你但其实我很感动~
伸伸懒腰,两人踩着因下了一夜雨而湿润松软的小路走下山去……
……
自从殊墨离开后,朝露就一个人住在那座破宅子里,被狼爪划伤的地方因为有小六的包扎技术和一直带着身边的疗伤圣药九花玉露丹的双重疗效、内服外用之后恢复得很快。
从一开始扎马步之类的基本功到简单的招式,在七公的指导下,朝露渐渐从一个遇到坏蛋只能逃跑还通常跑不掉的1级菜鸟升级到多少能扑腾两下的5级炮灰……
而自从知道自己是女的之后,小六的眼神就变得怪怪的,每当朝露察觉到那小子在偷看自己猛地一回头望过去,总能见到某男脸上两朵可疑的红云。
汗颜,这家伙该不会还在纠结要对自己负责的问题吧?算了算了,不管他,时间久了会慢慢好起来吧!
练了一天好累哦,还是回去洗洗睡吧~
……
暮色西沉,远山之下的老宅一片沉寂,却是再没了那个等自己回来的人。也许这景色太过凄凉,好不容易才好转一点的心情又低落起来……
拖着沉重地脚步走进院中,还是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地朝那张堆满草药的桌子,人已不在。
“该死,我怎么如此没出息!”抬手抚上那张缺了角的桌子,上面赫然残留着研磨药材造成的盂,“来来去去,终究只剩下我一个人啊!”
鼻腔一酸,眼泪竟是止不住地涌了出来,也对,自己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本就是个孤独的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