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姑娘的剑路却是诡异非常,徒儿从未见过。”骆风坦然答道。
单逍遥笑而不语,虽然看不出黄衣少女师承何处,但从这行云流水毫无虚招的剑法来看,她的师父必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这样的剑法,若非顶尖的剑客是根本不敢尝试的。
距离天剑门试剑台不远的一棵树上慵懒地斜倚着一个黑衣少年,绝美的侧脸没有太多表情,似乎对场上发生的一切并不关心,或许,是因为赢家已经注定不需要关注什么了。
他辰曜教出来的剑法,本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赢。
还是先打个盹,等那边比武结束吧!
……
而试剑大会擂台之上,战斗早已结束。
南宫倩活了十八年,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被这么一个卑微得不值一提的家伙打败。南宫烈宇此时的表情也很不好看,他从小捧在掌心的宝贝女儿何时受过今天这等委屈?不行,绝不能让这个让女儿受气的小丫头好过!
在南宫倩羞愤地跑下擂台之后,南宫烈宇挥手唤来自己的得意门生,天剑门大弟子裴若轩,为了压制对方的霜夕剑,南宫烈宇甚至还将自己的佩剑龙纹借给徒弟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