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君真人可否忍痛割爱,将这位姑娘让与我相处几天?”
“你说什么?!”辰曜一个箭步跨了出来,浑身杀气缭绕。
司玄玉这才注意到那个一直站在墙角的阴影中不曾说话的少年,先是被对方精致绝伦的容貌震惊了一下,又注意到这少年身上煞气虽重,却出人意料地不带丝毫内力,顿时饶有兴趣地将他仔细打量了一番,“不知这位是……?”
“你管我是谁!”辰曜余怒未消地瞪眼看过去,拽着朝露的胳膊往自己怀里一带,冷冰冰地说道:“总之你要是敢动这个女人,我绝不会放过你!”
似乎并不介意辰曜的敌对情绪,司玄玉只是平淡地笑了笑,又将话题抛给朝露,“既然你也知道了我所修炼的功法需要以至阴之物来镇压,那么你倒是给我提个可行的办法?”
“你还别说,我真有办法!”朝露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听闻此言司玄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君无夜和辰曜也同时愣住了,据说这合欢派历经几代掌门都没法解决的事情,朝露一个半桶水武功的家伙又能做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