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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为我着急的表情十分诱人,但我还是得说,这点伤势真的不算什么,”御非篱微笑着拍了拍朝露的头顶,视线不经意地扫过桌上腾着热气的药碗,“休养几天就没事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这怎么行?!”
朝露无法认同地跺了跺脚,“我不知道你们古代人的身体素质到底是有多好,对这种明明失血很多很严重的伤口都觉得没什么,但是在我看来,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我就有责任来照顾你,并不完全出于自责,而是我真心实意地想要做些什么!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相互的,你对我这么好,我不可能无动于衷。”
“……说不过你。”被朝露认真的表情打败,御非篱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明白就好!”朝露没好气地撇了撇嘴,将药碗端了过来凑到御非篱跟前,“来喝药,我用不惯你们古代的设备,忙活了一早上才弄好的,为了你的健康和我的苦心,必须一滴不剩地喝完它!”
“……”
盯着碗里黑乎乎的可疑液体,御非篱沉默了许久,最后带着些许不情愿弱弱地问道——“一定要喝完?其实我伤得没那么严重,或许喝一半也……”
“不行!!!”
斩钉截铁地打断御非篱带着讨好的话语,朝露继续向前跨了一步,“别的事情都好商量,只有这个,绝对不可以!”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