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测,并一一商量对策。最后,等茶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他们才像亲密战友一样,握手告别。尤副总开车先离开,薛红星等了几分钟,见没人注意,才走出门,打的回去。
这个周末回家,对薛红星来说,具有非同异常的意义。
他的心情十分复杂,也有些紧张和不安。所以从公交车上下来,他向自己居住的这个小区走去时,感觉变了。他突然觉得这个已经居住了一年多的小区变得陌生了,那些见到他的认识不认识的人,脸上似乎都带着一种暧昧和嘲讽的神情。好像在嘲讽他只当了三个月的科长,就被撤职充军了。
他知道其实这只是他的一种感觉罢了,别人根本就不知道,也无所谓。是的,当他走到自己居住的那幢高层住宅楼下时,有人跟他打招呼说:“薛科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