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不敢相信。”
薛红星说:“这也许还只是浮在表面上的一些小鱼小虾,下面可能还会有更大的鱼,有更加令人惊讶的的事,更加激烈的较量。学校嘛,当然是最纯洁的像牙塔,很少能看到社会上复杂和残酷的一面,真的,我当初在大学里也是这样。所以走上社会后,开始真的有点不适应。哦,不适应还只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因为没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就显得太天真,太幼稚,太老实,甚至太窝囊。”
邵小霖盯着姐夫说:“原来你是被冤枉的,这种情况,我姐知道吗?”
“暂时还不知道。”薛红星说,“我不是在电话里跟你说过吗?这种事是绝对保密的。”
邵小霖疑惑地问:“你不信任我姐?”
“不是。”薛红星说,“这种事在没有完成前,任何人都不能说。你也看见的,那晚,我宁愿挨我爸的耳光,也没有把实情说出来。”
“原来这样。”邵小霖坦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