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离不离？不离，以后还怎么跟这个混蛋生活在一起？现在，她对他更加厌恶了，见到他，心头就发紧，想到他，心里就刺痛。跟他离婚吧，又让他们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她哪里咽得下这口气？不惩罚这对奸夫**，她真的不会死心。可是，唉，说出去吧，又怕出事。他进班房，自己也要跟着进去。
不说出去吧，她心里窝得难受，也憋不住啊。
她打的回家只一会儿，朱文亮就回来了。当着儿子的面，他们都乌着脸不吱声。像以前搞冷战一样，谁也不跟谁说话，只顾做各自的事。
但儿子发现了异常。
张灵凤唬了朱文亮一眼：“你问他，在外面做了什么事？”
儿子就去问爸：“爸，你在外面做什么啦？妈妈怎么好像哭过的？”
朱文亮既难堪，又害怕：“没做什么啊，孝子不要问大人的事，快去做功课，啊。”
“哼，我知道你又欺负妈妈了。”儿子嘟哝着说，“否则，妈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哭啊？”
张灵凤真想把他的丑行抖给儿子听，可是怕影响他的心情和成长，就憋住了没说。但想想太伤心，眼泪就忍不住涌出来，沿着她的脸颊直挂下来。怕被儿子看见，她转过身，走进厨房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