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飞扬起来,“现在,谁只要能赚到钱,就是有本事,就是王,就是老大,就受人尊敬,就能支配人,领导人,占有人,你说对不对?如果我没有钱,能拥有你吗?”
龚小琳一眼不眨地看着他。
“而谁赚不到钱,就是窝囊废,就是龟孙子,就是寇,就得吃苦,就得受人指使,就得乖乖地听话,就得给有钱人说好话,就得给强者让路,甚至让妻,割爱……你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嘛。”
“唉——”龚小琳又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陷入了沉思。
“再说,这也不是人人都能背得成的。”韩少良继续给她上课,“没有后台和靠山,能拿到便宜地块吗?能搞到批文吗?”
“啧。”龚小琳咂着嘴说,“现在这个社会,真的太腐败了。”
尽管龚小琳现在与韩少良越来越亲密融洽了,可他的一些说法和行为,尤其是钱财与品行关系的论调,她还是不能苟同。
龚小琳常常拿韩少良与李锦明进行比较,却总是不能认可韩少良的观点,甚至还有些迷茫。
韩少良开着车子从高速公路上下来,拐来拐去,一会儿就来到了这个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