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酒,静静地听她说。不知为什么?在他面前,林晓红特别会说话。而平时,她好像不是这样的。
林晓红又说:“这样下去,他那些钱早晚要被挥霍光的,积累的财富也迟早会被他财光的。锦明,昨晚你没看到,先是吃上的浪费,实在是太惊人了。我真想打包,拿回去,吃一个星期,也不一定吃得完,可我当着那个行长的面,哪里好意思打啊?后来,他带那个行长去唱歌。哧,他竟然自己要了两千八百元一瓶的洋酒,还请了两个最漂亮的小姐,甚至还,唉——我看着,心里那个痛啊,真的没法形容。后来,我就提前走了,我不想看着他这样挥金如土地浪费钱财,糟塌员工们给他创造的财富。”
李锦明叹息一声说:“因为他的钱来得太容易了,所以根本不知道珍惜。这就叫生在福中不知福,饱汉不知饿汉饥啊。而我们呢?可能是穷怕了,节俭惯了,看着他们这样浪费,就心疼,就眼痛。”
林晓红放定眼睛看着他:“所以我要的老公,就不能这样浪费,哪怕以后再有钱,也要勤俭持家,朴素为本,诚信做人。当然,还要感情专一,对我好。”
李锦明也深情地看着她,巧妙地表态说:“古代有一副对联,好像是:万恶淫为首,千好俭为先。我觉得,像韩少良这样奢靡浪费,荒淫无耻,是很危险的。就是有一座金山,也会被他败光的,你就走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