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星期天,我正好在他们卧室的楼下,做天面上的油漆。他们不管楼下有个酗子正在干活,只顾放纵地戏笑打闹,我都听得清清楚楚。到激动处,那个女的像哭一般地尖叫起来。不怕你见笑,我听了,也激动得不行,竟然不小心从高凳上跌了下来,跌在下面用旧被单罩着的杂物上。我身上被几样硬物硌疼了,有几处被硌得像火烧似地痛。我忍着痛,许久才爬起来。撩开被单一看,下面一只精美的鸟形闹钟,被我压坏了。我赶紧把它藏好,坐了一个多小时,才忍着疼痛,继续干活。